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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距离他俩十多米的位置，一大群蓝衣工人，至少超过七八十人，大概是刚值完夜班，正从厂区走出来，场面嘈杂、人头涌动。

看到他俩，大多露出惊讶的表情。

而他们追的疑犯，早已不知混进了哪里。

这时，白锦曦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周小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很疑惑：&ldo;老大，不对啊！

我刚才混进车间看了，陈离江一直在值班没有离开。

我现在还跟着他呢，他刚从车间出来往外走呢。

&rdo;白锦曦倏地一愣，下意识抬头，望向茫茫人群。

韩沉看她一眼，也望过去。

结果就看到一堆蓝衣工人里，一个熟悉的面容，不正是陈离江，跟两个同伴一起，步伐轻快地走了过来。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忽然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漆黑的眼，平静而幽沉。

然后，转头看着自己的伙伴，不知在说什么，缓缓笑了。

黑色手套白锦曦正在发愣，突然感觉手腕被人牢牢握住了。

一转头，对上韩沉的眼睛。

&ldo;走。

&rdo;他只说了一个字。

&ldo;嗯。

&rdo;他松开手。

白锦曦这才发觉，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

所以他刚才握住她的手腕，是防止她做出冲动的行为？怎么可能。

她再愤怒疑惑，也不会轻举妄动。

两人转身，随着人流一起往外走。

身后的厂区依旧喧嚣，四周的夜色依旧寂寥。

白锦曦小声嘀咕：&ldo;真憋屈。

&rdo;&ldo;犯不着。

&rdo;低而慢的嗓音，字字清晰，&ldo;做得越多，痕迹越多。

他这是自寻死路。

&rdo;‐‐第三名受害者，叫赵曼曼。

但与前两名受害者不同，她没有遭受到实质性侵害。

也就是说，罪犯强奸未遂就跑了，然后她立刻报警。

赶到案发现场，白锦曦站在赵曼曼的卧室里，环顾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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