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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满眨了眨眼睛:“为何不信?我那时已爱你至深,为了得到你,不择手段不是很正常么?”
“若以此世的你论之……”
他仿佛蕴着星海般的眸子静静望着她,缓缓启唇,“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心中自有一株参天树,情爱只是修饰的枝丫,却并不是你人生的全部。
我说的可对?更何况……”
便是他……褚晚照丝毫不怀疑,若他今日仍不坚定,继续隐瞒自己的心意,那她便再不会给自己机会,从此两人只会陌路。
想到这里,他心中闪过一丝自嘲和释然。
嘲的是,即使她欢喜自己,自己在她心中只占据其中的一席之地;释然则是——幸而他潜意识坦诚至极,理智又及时回笼,才能在此时,终于握住她的手。
还好,如今已然向前迈进一大步,何愁将来不会在她心中占据更重的分量呢?
褚晚照眸中暗光一闪而过,隐没入深处。
桑满闻言,杏眸恍惚片刻,舒然一笑。
原来,他是这样懂她。
“何况如何?”
褚晚照神色坦然,接着方才的话头继续道:“更何况,霜心叶与百生花一般,皆是关乎我母亲之病。
你绝不是那样,为了自己,便会枉顾他人性命的人。”
桑满轻叹一声。
别说对她如此诚挚的长公主殿下,便是从未相识之人,她也不会做出牺牲别人去成全自己的事。
桑满自认,从未有主动伤人之心。
“若以梦中前世论之……”
褚晚照声音清浅,淡淡一笑,“我亦不信。”
桑满挑眉,好奇道:“你不了解前世的我,怎么这么确定?”
“阿满……”
算上前次,这是他第二次这么叫她。
小郡王殿下抚琴的手轻轻抬起,抚了抚她的发。
“你说的这个梦的后半段,我也做过。”
桑满一愣,瞳孔微缩,道:“你也……”
庄生晓梦,谁知自己是梦到蝴蝶的庄子,亦或是梦到庄子的蝴蝶?但是如此玄妙之事,他们二人竟然做了相同的梦境,桑满原先只有七分怀疑,现下已变成了九分。
褚晚照点头承认:“不错。”
想起梦中隐隐纠缠作痛的纷乱心绪,他狭长的眸子微微地眯了起来。
当时只沉浸在梦中场景无可自拔,但是他如今细细想来,却察觉到了不对。
是了。
若桑满当真是那种自私不择手段的人,他一开始便会对其不屑一顾,心中又何以会对她产生那丝连自己也未可知的悸动?
为何在看到她与宋长生相拥的场景时,心中不悦、复杂的情绪,几乎到达了顶峰?
“褚晚照。”
桑满深深吐出一口气,抬起杏眼看他,“我心中有一个猜测。”
“你说。”
“今日景山书院考核大比时,桑成碧派人来找我。
我手里拿着芯片,有心想要试探她到底是不是那个幕后几次三番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
桑满把今日她和桑成碧的言行一一道出,当时凌白暗中跟着她,隐藏了身形藏在殿外,是以桑满才如此大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份大胆,终于试探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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