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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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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不关心文学，他们的文章跟我有什么关系？&rdo;简晗撇着嘴准备走开，&ldo;再说，据我所知，贵刊已于1935年停刊，想撒谎你都撒不好。

&rdo;

刘晓鸥跟着简晗出了远东琴行，他仍然不依不饶地说：&ldo;听我说，简晗小姐……&rdo;

&ldo;你知道我的名字？&rdo;

&ldo;不知道你名字怎么会来找你？我找你有很重要的事儿，这跟停刊不停刊没关系，我只是让你别误会才拿出那张名片的，那是我过去的职业。

我说的是真的。

&rdo;

看来这个叫刘晓鸥的人不像拆白党，也不大像打着专栏作家旗号的文化流氓，看他的神情似乎真的找简晗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简晗停住脚步，说：&ldo;你说吧！

我听着！

&rdo;

&ldo;我们找个地方谈，街上不方便。

&rdo;

&ldo;到底什么事儿？&rdo;简晗皱着眉问。

&ldo;我不能说多了，找个地方谈谈吧！

我会告诉你的。

&rdo;刘晓鸥再次提议。

他们来到霞飞路815号dd&rso;s咖啡馆，找了个靠窗户的&ldo;火车座&rdo;坐了下来。

这家由逃亡上海的俄人德沃列茨于1936年8月开办的咖啡馆，实际上是一家提供咖啡的俄菜馆，从业人员约150人，颇具规模。

一个年轻貌美的俄罗斯女侍者扭着肥大的屁股走了过来。

刘晓鸥点了一份俄罗斯风味咖啡，给简晗点了一份&ldo;维也纳&rdo;，他的俄语非常标准，惹得俄罗斯女郎卖弄风骚地飞了他好几眼，然后一个转身，把屁股对着他，幅度很大地扭走了。

刘晓鸥说：&ldo;我这份咖啡是粗犷型的，先把咖啡粉倒入咖啡壶中，加糖煮沸，降温后再煮沸，反复几次，然后连渣一同倒入杯中。

而你的那份呢，是将浓咖啡过滤后，再加入用香兰素增香的凉凝乳，口感好极了！

&rdo;

&ldo;我在等你！

&rdo;简晗耐着性子说，她对咖啡没兴趣。

&ldo;一会儿我们到二楼用餐，你一定饿了，你喜欢吃什么？福罗特红菜汤，查那西烤羊肉，哥萨克肉饼，波里佐利烤小牛，斯捷尔鸡，斯特罗戈诺夫风味肝……&rdo;

&ldo;你到底说不说？&rdo;

&ldo;……你看邻座，那些长髯拂襟的俄罗斯老人，那些老克勒，那些富家少爷小姐……对了，你知道老克勒的意思吗？有好几种解释，一是lor的音译，一说来源于class，还有说是钻石克拉，意思一样，都是指上海滩第一批受西方文化冲击的老贵族。

他们驾驶小汽车在上海穿梭，他们疯狂收集爵士乐唱片，他们走路笔直，穿着花格子衬衫，皮鞋擦得一丝不苟。

他们再穷困潦倒，也会保持一种绅士的风度和生活状态，他们……&rdo;

简晗站了起来，说道：&ldo;对不起，我走了！

&rdo;

刘晓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命令似的说道：&ldo;坐下！

&rdo;

&ldo;我要喊了！

&rdo;她的手腕被刘晓鸥抓得生疼。

&ldo;别喊！

我只是不想提早破坏现在的气氛。

&rdo;

&ldo;破坏气氛？&rdo;

&ldo;是的，我要是说出找你的原因，你就更没心情听我在这里胡诌了。

&rdo;

&ldo;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儿？&rdo;简晗提高嗓门。

有几个金发碧眼的欧美顾客向这边望来，这给了简晗一些信心，她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刘晓鸥会对她采取什么暴力行为。

刘晓鸥的脸变了，不再是刚才叙述老克勒时的表情，他的眼睛射出很犀利的光芒。

他压低声音对简晗说：&ldo;听着，简晗小姐，我只需要说出两个字，你就会乖乖地坐在这里不动，你相不相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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