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鹤汀眉心缓缓皱起,疑惑地看着飞凌:“这样吗?”
飞凌点头,“我愿意和您回去,但是您要答应我把神骨和我的魂魄分开,神骨带回,将我的魂魄……就碎在这里吧。
让我永远守着他们。”
戚夏深听得毛骨悚然:飞凌要是跟着鹤汀回去,最惨也就是被镇压在某个地方,要是被碎在这里那可就是真的死了。
何况神骨能生死人肉白骨,和千妖心一样能帮助林栖活下去,可是破碎的魂魄能有什么用?
沈阅微看出他的疑惑,轻声道:“神死去的地方会诞生出新的神,但在新神诞生之前,这里会完全封闭,禁止任何生灵出入。”
戚夏深尴尬地伸出手:“那个,其实有更好的办法……用不着这么激进……”
一众人都将视线移到他身上。
戚夏深耸了下肩,“我从一开始就想说,戴夫人和林栖都可以进入灵轮,不过……灵轮相比于人类世界,要无趣不少。
而且,灵轮内灵气充足,我不清楚劣妖的霉运在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变化,所以你们只能待在生灵稀少的地方,直到戴夫人的修为恢复,能够保护林栖为止。”
沈阅微却摇头:“不可以。”
戚夏深诧异:“为什么?”
沈阅微迟疑片刻,低声道:“鹤汀这趟应该也是要带走灵轮的。”
他其实骗了戚夏深,真神离开天上京和其他种族在一起,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啊?”
戚夏深愣住了。
鹤汀被秦洲一提醒才想起自己这次离开轮回,除了解决飞凌的事情之外,还有秦洲的问题,道:“你提醒我了。”
鹤汀抬手抛出一样东西。
沈阅微接住,戚夏深看清后脸色微微一变:是一卷金色的卷轴,那种金色十分熟悉,是沈阅微使用天篆时出现的金色相似,但更加威严。
戚夏深豁然转向鹤汀。
鹤汀解释道:“就算是真神,也是受到天道约束的,这是天道降下的旨意,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拿去看吧。”
还是来了。
沈阅微展开卷轴,其上密密麻麻都是天篆,几乎和金色的卷轴融为一体,戚夏深别说辨认了,连看都看不清。
戚夏深忍着心急,等沈阅微看完才问道:“上面写了什么?”
沈阅微难得露出惊讶的神色:“禁止重回天上京,禁止以灵主的身份进入轮回,但不收回我作为真神的身份,仍旧保留灵轮,将灵门贬斥下界……就这些?”
这与其说是一点惩戒,不如说是天道默许了。
鹤汀对这份旨意并不吃惊,听到之后只是道:“因为愧疚吧,你在诞生之初就因为天道的疏忽而少了七情六欲,正是因为这个缺陷,才导致你与戚沉相遇……后来又为了保全轮回,心甲破碎,要不是戚沉可能就回不来了。
就算是天道,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我家娘子是剑神妖魔乱世,百鬼夜行。意外穿越的秦枫来到这方乱世,没什么远大抱负,只求自保,安享余年。但天不遂人愿,优秀的男子到哪都是那么出众。祖上立下婚约,柳家天赋异禀的大小姐成为了娘子。...
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事莫过于新婚当晚夫妻都被震没了。南乔穿越到了七十年代,却没想到,穿越大神给她随了个大礼包,别墅也穿越了。赶紧踢掉年代里那个渣渣前夫,改嫁丈夫的小叔,却不想,原来现任的糙汉丈夫竟然是同一天跟自己一起穿越,却早她三年来到年代的现实世界丈夫。自此有了牵手相伴的人,夫妻再续前缘,斗极品,虐渣渣,一起创财富,不管多少风雨,多少阴谋阳谋,真相总会水落石出,和糙汉老公在变美变富奔小康的路上过得...
关于全家读心吃瓜,她每天被宠乐哈哈顾汐汐穿书了,虽然成了个四岁小奶包,但却是夏国最富顾家的千金小姐。高兴不到2秒的顾汐汐发现,他们一家都是书中的炮灰,之后一年时间,死的死,病的病,牢的牢。顾景衍?!听见顾汐汐心声的顾家全体慌了,先发制人反击虐渣统统安排!!他们家汐汐绝不能受一丢丢委屈!吃瓜改变命运,顾家顺风顺水蒸蒸日上,顾汐汐被所有人捧在掌心宠到飞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债务关系作者domoto1987文案家里破产,父母卖子回血,倒霉孩子刚刚酒后失身又入虎穴的故事。1V1CP关天远X顾渊攻霸道强势很能干,各方面的能干,反正凭本事把受驯服得妥妥帖帖。受含着金汤匙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大概有点傻白,不知道他甜不甜。攻对受发自内心宠得...
主角杨子建,穿越前是一个专栏作家文联干部,写过大量不出名的散文诗歌小说,穿越九一后,成为高一学生,从家乡系列文化散文崭露头角,并在中学生作文大赛中声名鹊起,打下成名基础。然后借鉴花季雨季三重门文化苦旅等名著的成功之路,出版长篇小说和散文专著,成为著名少年作家。九四年毕业后,考入大学历史系,专研历史,借鉴修改明朝那些事儿新宋,在国家级报刊连载。进入二十世纪网络大潮后,借鉴唐朝好男人执宰天下等名作,成为著名网络历史小说家。这会是一本慢热的小说作者在创世写过160多万字的小说机甲天王修仙帝,信用有保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综台剧安娜的幸福作者纱叶☆第一章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清瘦纤长的身影独自站立在海边的峭壁上,对着大海拼命呐喊。浪潮打来,一阵阵带着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巨浪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地击打着崖壁,四溅的海水却似俏皮的孩子浸湿了女子的衣裙。我不甘心,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