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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31页）

「姐——姐——」弗兰克往後退，不再跟布凯丁尔纠缠。

「你来太快了啦！

」布凯丁尔百般痛心说着，处理弗兰克是对方的任务，他此刻只能收手：「你们姐弟好好谈，要相亲相ai不要打架，我先带玛希雅回去了，等等再过来，需要支援千万别客气赶快说一声！

」

「你只是纯粹没打过瘾吧？」飒猊恩翻白眼，布凯丁尔留下简便的符号後抱着玛希雅踏入直达传送阵，阵法的光芒一消失，飒猊恩也开始移动往其它地方跑，频频回头确定弗兰克有追上来。

他一路上没有攻击，像具丧失意识的傀儡尾随在後；飒猊恩小心注意後方的动静，将人拉到前线的一处平原，这里的树随着战线推前全被砍除，她停下脚步就召唤出一把长枪，弗兰克上下打量，说着：「好东西。

」

「嗯，但我不会给你。

」飒猊恩把玩手上的长枪，弗兰克发呆两秒後眉头深皱，她有想笑的冲动，现在才发现人偶契约的主权转移已经太迟了，飒猊恩甩动武器附加魔力攻击，将弗兰克往後打出一大段距离，趁他想动作时追加攻势，就是不一枪毙命。

失去人偶契约的束缚，不论弗兰克吃了多少碎片，当她亮出这张王牌时注定赢得胜利。

「你真狼狈啊，没有爸爸的人偶术就赢不了吗？这几年做什麽去了？怎麽废物成这样子？」

飒猊恩享受此时单方凌nve的快感，不顾频繁动作会扯开伤口，拼命把过去恩瑞迪姆耶家族压在身上的痛苦丢给弗兰克；弗兰克发现伤口没有癒合才意识不妙，他敢跟布凯丁尔打是因为r0ut的恢复速度能跟上受损速度，然而飒猊恩的攻击却没办法。

他瞄准长枪出手——

「想都别想。

」飒猊恩侧过弗兰克的攻击，继续把他压在地上凌nve。

大多数魔法师是用钝器作为法杖；极少数才拿武器代替法杖，但是更多人会因为嫌弃麻烦所以不用，飒猊恩长期被当成後者，没人知道她学过枪术，甚至拥有传说中由jg灵王亲手打造的永夜长枪——这是飒猊恩一直压抑在心中的秘密之一，这把枪是她父亲梦寐以求的宝物，原先想在杀对方时亮出来，让他带着悔恨与嫉妒si去，谁知道人就忽然si了，满腔的愠怒无处发泄。

一开始狂揍弗兰克还有爽度，可是到後头只剩空虚，除了那一次想偷袭长枪以外，他就没动作了。

飒猊恩渐渐冷静下来，终於停手看着奄奄一息的弗兰克，即使对方咳血了也无感。

她叹口气，长枪瞄准他的心脏t0ng下去。

「结果你大闹一场有什麽用？」她冷冷说着，鄙视对方：「还把自己ga0成这副恶心的模样，有没有稍微动过脑？那男人si了没人能管你啊，就各过各的不好吗？根本没必要选择这条道路。

」

「姐姐……」弗兰克持续咳出血，原本受到感染而黑化的眼白恢复正常颜se，飒猊恩知道弗兰克必si无疑所以拔枪，永夜长枪没有浓郁的圣光却拥有相对强大的祝福之力，宗罪碎片这类的东西碰到不会有好下场。

「想说什麽快讲，免得我听不下去再补一枪。

」飒猊恩冷笑，她已经将弗兰克全身的筋r0u、骨头都挑断，只想早点送去给父亲看看弟弟多狼狈多可怜，一生细心呵护的小花朵被摧残成这样。

「我才是……弗兰克。

」他咳着血：「之前是，父亲。

」

「什麽？」飒猊恩意识到有隐情，立刻蹲下在指尖凝聚魔力压着弗兰克的x口控制血量，避免人说到一半挂掉，弗兰克又吐出一口血，呼x1逐渐急促起来，双眼再次有了焦聚。

「我跟你一样，都是物。

」

羊我说：

「你最好说清楚是怎麽回事。

」飒猊恩压低声音，强大的魔威带来十足的威吓感，但是她明白这种威胁没有用，弗兰克知道自己命不久唉，大可两手一摊就地si去，而他显然还有良知。

「我也是这几年才发现。

」弗兰克将卡在喉咙里的血吐出来後，说话b较顺畅了：「b起我们，父亲更在意自己……我无法确定他是哪代，但是确定他藉由某种方法，即使不是用原先的身t活下来，也成功完成了实验站在这里。

」

「他到底做了什麽？」飒猊恩咬牙切齿，弗兰克想说话却猛咳，从回流的魔力里她知道对方已经撑不下去，只能用最粗暴却有用的方法——将手按在他的头上，低语：「别怪我没尊重你。

」

她读取记忆，弗兰克也配合地在脑中想，将要说的事情用画面呈现出来。

这一看，飒猊恩真心觉得恩瑞迪姆耶家族还是灭亡b较好。

在弗兰克的记忆中，父亲si前将魔法核心取出要他吃下，一开始没事，他还是拥有身t的绝对控制权，但是某年开始记忆出现短暂的空白、身t越来越有无形之力牵扯的感受。

他找不到头绪，没发现父亲的意识仍存在於魔法核心中，正悄悄取代他的身t控制权。

弗兰克惊觉时已晚，想不到一向宠ai自己的父亲会g出这种事，随着意识融合，他被动地看见不为人知的秘密……父亲严格来说是好几代前的祖先，因为不满家族的效率太慢，因此做了一个决定。

首先，屠杀除了自己跟物以外的所有恩瑞迪姆耶之人；其次，继续维持原先的配种方式，不过这次不再为了整个家族，而是为了他一个人。

父亲将所有的恩瑞迪姆耶之人当成自己的营养ye，nv物负责延续下代生命、男物则是提供r0ut传承他的生命。

他故意让每一代的儿子吃下魔法核心後先沉睡一段时间，才开始抢身t的控制权，藉由这种方式不断维持生命又能控制整个家族。

飒猊恩原本以为就到这里，但是弗兰克脑中的画面却持续——这次她震惊到说不出话，看完时立刻动身，弗兰克也闭上眼迎接si亡，她心中没有任何感伤，不想留一丝仁慈安抚自以为受宠却发现自己也是棋子而伤心的弟弟。

将长枪收起，飒猊恩使用远距离传送阵。

被王族雇用的魔法师都与当地的魔法阵有契约关系，因此远距离传送回去的负担b别处小、危险x低，虽然无法避免r0ut撕裂的命运，但是不会造成重伤或者si亡……飒猊恩捂着身上的伤，脚步有些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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