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馄饨店里有零星的五六个人，许辉和白璐坐在靠外的座位上，许辉有点疲态，一落座就这个姿势看着外面，等待上菜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哈欠。

&ldo;没有休息好吗？&rdo;白璐说。

许辉淡淡地说：&ldo;……也不是。

&rdo;白璐轻声说：&ldo;有心事么。

&rdo;许辉瞥来一眼，白璐坐着的时候有些驼背，显得人更小了。

他摇摇头，换了个话题说：&ldo;你家也在这附近？&rdo;白璐：&ldo;嗯，我住在这附近。

&rdo;馄饨端上来，许辉从旁边筷子筒里抽出一双方便筷子，又把醋拿来，在馄饨周围画了两个圈，最后用筷子搅和均匀。

吃饭时候很安静，白璐在病中，没有什么胃口。

吃了一半的时候许辉的手机响了。

他嘴上不停，一手拿出电话接通。

&ldo;喂？&rdo;&ldo;……&rdo;&ldo;我在外面吃饭。

&rdo;&ldo;……&rdo;&ldo;什么时候？&rdo;&ldo;……&rdo;&ldo;今天不行……明天也不行，我要在家睡觉，后天晚上再说吧。

&rdo;说到最后，语气越发不耐。

&ldo;我说不行听不懂么？爱谁谁，不想等你们就自己去玩。

&rdo;关电话，手机摔在桌子上。

白璐缩缩脖子，小声说：&ldo;朋友找你么？&rdo;&ldo;嗯。

&rdo;许辉吃得差不多了，白璐又说：&ldo;你是在旁边这个高中上学么？&rdo;&ldo;对。

&rdo;&ldo;几年级？&rdo;&ldo;高三。

&rdo;&ldo;哇。

&rdo;白璐轻声说，&ldo;是考生呢。

&rdo;许辉看来是饿了，把最后一点碎了的馄饨皮也捞出来吃了。

&ldo;学习很累吧。

&rdo;白璐说。

&ldo;不累。

&rdo;他随口应和，又把旁边的醋拿过来，在汤里加了一点。

醋。

白璐盯着他的动作，又说：&ldo;升学压力重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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