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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雪娃娃（第1页）

赵覃是家中老二，上面有一个大哥赵清，前些年结了婚，已经生下一个孩子，赵覃母亲多年前因病去世，如今赵覃父亲赵大与大儿子一起住。

赵覃上前去接赵大，“爸，您怎么这么早来，我还想等大家起来了，再去找您呢。”

赵大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来，递给赵覃。

赵覃忙一早上，早就饿得不行，只是柳佳生产的让他顾及不到自己的胃，繁杂的念头又忽略了饥饿。

此刻看到这两个馒头，肚子发出激昂的肠鸣，赵覃抓了就大口吃起来。

“这是你大嫂蒸的，”

赵大手揣回兜里，“一大早，赵嬷家的就来敲门，我们才知道小佳要生了，你哥和你嫂子收拾收拾就来。”

父子两人肩并肩的走着，脚下的雪踩的咯吱响。

到了屋里赵覃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喉咙卡住了，下不去，皱着脸使劲吞咽。

赵大赶紧翻出碗来倒水，“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给赵覃喝下，才好些。

赵覃不好意思的笑笑，又喝几碗，“爸在这里，我就安心不少。”

赵覃家建在村尾是兰溪村南部，大哥家在村头是兰溪村北部，赵覃和赵清分家后，赵大的房子给了赵清，村头建的房多，地皮紧张，村尾那时只有几户人家，赵覃就在这建了房。

赵覃的房子有两层，用石头和黄泥立了外墙，粗大的松木和杉木做了地板和家具。

厨房在一楼右侧，隔壁是右侧房间正中是大厅，过了大厅是左侧间和柴火间，二楼也是这般构造。

赵覃和赵大在一楼右侧房间，柳佳在左侧房间。

赵覃吃了馒头，也不饿了，人也精神起来，在屋子里等着，静不下心来，时不时掀开挂在门上挡风的帘子去听对门的动静。

柳佳就在那待产，能听到她喊叫的声音，赵覃越发煎熬想喊柳佳的名字，又怕她分心，抬手狠狠抓几下头发。

赵大赶他出去，“你别掀那帘子了，这风都进来了，出去等着吧。”

赵覃趴在门上听，又到外头去，扒着窗户看。

可惜那窗户结了霜花，屋里的情景看不真切。

赵覃只好拿出兜里虎头帽，红色的线、黄色的线、黑色的线，经过柳佳的巧手交织在一起，成了一个可爱的帽子。

几只麻雀在雪地里啄食，叽叽喳喳，蹦来蹦去，赵覃被麻雀吸引，想到等娃儿再大些，就教他用竹框逮着玩。

又低头看手里的帽子，耳边似乎传来孩童的笑声。

不是幻觉，赵覃一愣，屋里传来孩子响亮的哭声，赵嬷的话随后就来了。

“阿覃啊，你得了个女儿”

。

赵覃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来，“我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

赵嬷在屋里喊，“再烧些水来”

。

赵大听了赵嬷的话，微微叹气“是个女娃儿”

。

东吴国建国四十年后，开展了优育的国策，要求国民少生优育，培养更高层次的人才，两人结为夫妻，只能生育一个孩子。

赵大那一辈受旧思想毒害太深，虽经新朝的洗礼，仍残留一些封建愚昧。

赵覃到厨房去，他掀开锅，看水还冒着热气，又看了灶里的柴火，还好，还是红彤彤的炭呢，他原先预烧了两锅水，正好用上，打了水，就往产房里去。

在门外，赵嬷接了水，让他等着，不久抱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出来。

“这孩子生的好，看着就机灵，你们父子俩好好瞧瞧。”

赵覃赶忙接着，来不及低头看就见周嬷转身要进去，他赶紧说“这大冷天的真是麻烦您了，我媳妇怎么样了？”

“好着呢，没遭罪，我收拾收拾就能进来了。”

赵嬷掀了帘子进去了。

赵大小心的打开襁褓，看了又看，里面的小娃儿红彤彤的，眼睛也闭着，看不出什么机灵不机灵的，“我去叫你嫂子来，让她帮帮忙，孩子你抱屋里去别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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