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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尧笑得轻快,反而让萧泠红了满脸。
秦云尧轻轻安抚着肿起来的紫红花蒂,每摸一下穴口都会一股一股吐着水。
萧泠表情狼狈,头发都散乱地黏在脸上,好不可怜。
“是臣有过,忘记照顾陛下小穴里面了。”
他低喃一声,骤然将手掌整个送进萧泠肉穴。
萧泠双目睁大,痛得高声尖叫。
他舌尖被捅得收不回来,双目也翻着白眼不住淌泪。
秦云尧转动手掌,将那滑腻的肉道转得乱七八糟。
“啊——!
停…啊…朕…命你停…!”
萧泠抽搐着,费了好大力气才断断续续说出话来。
秦云尧的胳膊还在向里伸,萧泠又痛又爽,双腿几乎伸成了一字,骚水止不住往外喷,把奏章都泡得字迹模糊。
“这奏章沾了陛下淫水,该怎么退回给大臣们,大臣们知道兢兢业业的陛下是穴道中塞得下男人胳膊的淫货吗?”
秦云尧生得一副光风霁月的君子样,实际上本人也是个良善君子。
只不过面对萧泠却总是“竭力而行”
,因为他知道不做到极致满足不了这个观音身的妖物。
他手指探到了胞宫口,两指抠紧拽着柔韧的宫壁往外拽。
萧泠抽动得厉害,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抖了下去,他两目翻白,口中流涎不断,尿口也不断淌着溺液。
他已经失去意识,屁股和穴壁都一抖一抖的。
秦云尧每每往下拽一寸,他都哑着嗓子哭喊着,直到发不出声音,小洞也流不出水,彻底大脑发白,昏死过去。
秦云尧松手放过他,又将胞宫往回推推。
他将四肢软烂的萧泠抱下御案,伸手将手指摁在他脉搏之上。
未几,他心事重重地放下手。
“萧郎不要怪我,你身体难以受孕,你若不诞下子嗣,大景又何去何从?”
秦云尧抬起萧泠的下巴,情事过后的萧泠满面烧红,脸颊上遍布干涸的泪痕,格外可怜。
秦云尧盯着他的脸颊,眼神里写满了格外疯癫的爱意。
他不愿意说那些格外冠冕堂皇的话,他知道萧泠偷偷写信问秦原甫如何调理身体,他知道萧泠也希望拥有自己的子嗣。
秦云尧叹了口气,将吻印在萧泠的额角,口中喃喃。
“你放心,我定会将你体质改变做易孕,拥有我们自己的子嗣。”
萧泠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日之后,他身上发了一场高热,全身都痛得很。
他清醒过来,见床下跪了一群御医,于是皱眉。
“你们都在这做什么,没有自己该当的差事了吗?”
御医之首跪地,将药碗举过头顶。
“陛下,秦大人吩咐,要亲自伺候您吃药。”
萧泠心郁,烦闷摆手。
“叫他亲自来伺候。”
未几,有人披着晨光俯首而来,随即跪地行礼。
在外人面前,秦云尧谦逊和顺,万万没有一丝大不敬的神色。
他从侍女手里接过药碗,恭恭敬敬举过头顶。
“微臣伺候陛下用药。”
哪知下一刻,萧泠接过药碗,从他头顶倾下。
褐色的药汁小溪似的从他额头流到下颌,再嘀嗒到衣服上,染出一大片水渍。
周围人见状,识趣地左右退下。
秦云尧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空气一度变得停滞。
半晌,秦云尧终于恭敬仰头,自下而上近乎虔诚地望着萧泠。
“陛下,臣不知犯了什么错,请陛下明示。”
萧泠抖腕将那瓷碗摔向角落,瓷碗碰壁而碎,裂得七零八落。
他愠怒时不形于色,但气势沉沉,这是天生帝王之相。
“你夜闯内宫,施迷药予朕,足够朕治你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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