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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山阴气甚重,长久的滋养,里头的蛇已经成了精。
蛇精只待夜里下山,化作貌美之人,不轮男女,骗其行床事。
待到情意正浓时,便会挖心生食,说是这时候的心最新鲜好吃。
虽然日子久了,百姓大多有所忌惮,但其中仍有胆大好色之人,不信邪要一饱口福,结果均为蛇妖的食物。
这倒还好,只是这蛇妖吃多了人,变得愈发精明,甚至能潜入人的房中,硬生生骑到身上,再杀了吃掉。
村中人饱受其扰,又舍不得抛弃祖辈生存的地方,何况就算举村迁走,又能去哪儿呢!
于是村中仅有的精壮离开了村庄,千里迢迢去找仙山,去到那里请山上最厉害的道长来降妖除魔。
什么仙山上有个什么道门,什么道门上又有个什么真人,村里人根本学不上舌。
只知道这是道门中最厉害最高深的道长。
道长眉目俊朗,看着不过才加冠的年纪,实则活了要有几百岁了。
村里人没见过这样的活神仙,纷纷瞠目结舌,要买个驴车好好地把漂亮神仙带回去。
那漂亮道长名为谢净,走之前在耳后盖了个什么叶子,要藏起修为。
村民们懂,是不能“打草惊蛇”
,然后一阵风过,所有人连同那架没用上的驴车就都被一同卷回去了。
谢净道长被安排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土房中,这间房前几夜死了男人,就是被大胆的蛇妖在梦中吸了精气,掏心而亡的。
入夜,偶尔风吹动屋外头的柿子树,哗啦啦作响。
谢净坐在床前,点了一盏小烛。
他怕被蛇妖发觉,特地在脸上抹了泥灰,伪装成村中汉子。
然而怎么说还是饮露沐风的仙人,终究是和这村子不搭调。
谢净又随手在村民给的衣裳上攘了几把土灰,靠着榻假装做了一天农活累得不行的模样。
终于在后半夜,外头响起来敲窗的声音,继而是一女子媚声:“大哥呀,我是外乡人,流落到这儿,怎么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呢?小女子想讨口水喝,愿大哥可怜可怜呀。”
来了,但谢净没有急于一时。
村里人苦蛇妖久矣,不可能不设防,恐怕现在贸然开门放她进来,只能让精怪察觉异样。
于是谢净紧靠门边:“谁呀,大半夜的,能是什么好人家吗?去去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妖精!”
他故作拿家伙的动静,把一把锄头捏在手里。
外头女人一顿,继而期期艾艾地哭起来。
“我知道大哥不信我,我是文县蒋家村的人,名叫刘小妹。
大哥,可怜可怜我吧,明天叫我狠心的爹娘瞧见我,我就要被卖进花楼里了!”
谢净佯装松动,半信半疑:“真的?文县还真有个蒋家村呢!”
女人连忙应声:“千真万确呀。”
门栓一响,谢净打开木门。
那女人立刻跪地磕头,泪流满面,口口声声喊着恩公,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不已。
小烛熄灭,谢净立刻像实诚汉子一样拘谨起来。
他把床铺简单一收拾,喊女人去睡床,他去外屋打地铺。
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立刻一滞,飞扑到谢净小腿边,说怎么能让恩公受屈,应当是恩公睡床,她在下头候着就是。
月光如水,村子里静悄悄的。
女人还烧了一盆洗脚水端给谢净。
女人温软带着异香的葱指摁过谢净的小腿,后者立刻一副动容模样抓起女人的手。
女人面颊一红,附身趴在谢净大腿上。
“恩公想让小妹怎么着,都成。”
谢净勾起她的下巴,轻佻一拽就破开了女人的衣物。
女人娇美初熟的裸体呈现在谢净面前,谢净伸手摩挲着女人的腰肢,口中随便聊着。
“你爹娘为什么卖你,你有几个姊妹兄弟?”
女人眨眨眼,软着声音一边喘一边说。
“家中众多姊妹,小妹是最不受宠的一个,家里养不起,要买到花楼里。”
谢净挑眉。
“文县穷得很,哪有花楼子?”
女人身体一僵,却是连忙转移了话题,扑到谢净身上如狼似虎般扯着他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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