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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于巍转过身，背对着裴纭。

裴纭手忙脚乱地换上了他那身宦官的衣服。

裴纭并没有像于巍那样，脱得那么彻底。

她就脱了两件外衣意思意思，接着就套上了于巍的衣服。

因为于巍比一般男子要身材娇小些，所体这身宦官衣服倒是挺合裴纭的身的，于巍问道：“好了没。”

裴纭说道：“好了。”

听到回答，于巍立马转过身三下五除二地将裴纭的衣服换上。

巧了，裴纭的女装给于巍穿上，也特别合适。

因为于巍本身的五官本身就有些清秀阴柔，一换上女装，不仔细看活脱脱就是一个清丽佳人。

甚至，为了更像清丽佳人，于巍还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胭脂盒，给自己的腮帮子和嘴唇点了点。

那手法甚是熟练。

裴纭很是怀疑，这个于巍是不是想穿女装很久……可能太监们都多多少少有点心理疾病，有一些特殊癖好吧……理解，理解。

在两人整顿好之后，于巍向裴纭要来了鱼目散的瓶子，问道：“你有试过吗？”

裴纭摇了摇头：“师……给我的人跟我说过，但是我没有使用过。”

“你胆子也是大。”

于巍笑道，“不过也是，不大能想着干这事？”

裴纭正想说些什么时，于巍就朝外面叫唤道：“小李！”

然后之前跟随着他的小宦官应答道“诶！”

，朝他们这边走来。

于巍对裴纭眨了眨眼，说道：“看着点。”

这种玩世不恭的神情出现在他这般干净端正的面容上，很是不搭。

只见于巍往自己的手心里倒了点鱼目散，然后急忙握住拳头，屏住呼吸，不让这鱼目散的气味不被自己吸入，裴纭见状也朝后退了几步。

“于总管……”

被叫做小李的小宦官刚一出现在洞口，于巍就立马大步冲过去将手中的鱼目散朝他脸上一撒。

可怜的小李下意识地是闭上眼睛避开粉尘。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之后，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的目光变得呆滞空洞，整个人都痴愣愣的。

这时于巍朝裴纭招了招手，示意裴纭过来。

裴纭走上前，于巍附在她的耳朵上，悄声说道：“快，问他你是谁！”

于是裴纭对着这个小李说道：“你是谁？”

小李摇摇头，并没有抬眼看裴纭，只是自己喃喃道：“我不知道我是谁……”

于巍着急地推搡了裴纭一下：“唔……是这样的教你的吗？”

裴纭疑惑地看向于巍，她刚刚好像听到于巍把前面的“我”

字给硬生生吞了下去……而于巍却不让她停下来细想，催促道，“别耗着，药效要过了！”

裴纭一听，赶紧按照之前花无赖讲的，对面前的人说道：“我是谁？”

小李再次摇摇头，喃喃道：“想不起来……”

裴纭将头凑到小李面前说道：“看着我。”

小李懵懵懂懂地抬起头，然后裴纭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内府局总管于巍。”

然后小李的昏沉灰暗的眼睛里好像开始有了亮光，点了点头，对裴纭说道：“于，总，管。”

“你，是，于，总，管……”

正文出逃（5）“对，于总管。”

接下来，小李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于总管，于总管，于总管……”

像是在自己给自己洗脑，自己说服自己。

慢慢地，小李的眼神恢复正常，声色也恢复如常，对裴纭说道：“于总管。”

这时，于巍开口说道：“可以了。”

听到身旁的于巍出声，恢复意识的小李转过头看过去，谁知道小李的头刚偏向于巍，就结结实实地给于巍又撒了一遍鱼目散。

于是小李又迷糊了，然后于巍就把刚刚裴纭做过的事情，又再一次对小李做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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