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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2页）

我要改变主意了。

那语调说。

我这样做违背我明智的判断力，但是我在改变主意，我改变过来站到你的一边。

&ldo;不。

&rdo;她同意了，她的声音在发颤，她得不断抑制住眼泪。

&ldo;我不会告诉的，爸‐‐决不说。

&rdo;

&ldo;不光是你妈。

&rdo;他说，&ldo;而且对任何人都不说，永远不说。

这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是个巨大的责任，宝贝儿。

你可能会受到诱惑，比如说，假如你放学后和凯罗琳&iddot;克莱茵或塔米&iddot;霍一起学习，你也可能想告诉‐‐&rdo;

&ldo;她们？决不‐‐决不‐‐决不！

&rdo;

他事实上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这句话的真实性：要么凯罗琳，要么塔米发现她爸爸碰过她，这个念头使杰西充满了恐怖。

她的回答让他满意了，接着他又谈到了一个问题，她现在猜测那事实上是他关心的后果问题。

&ldo;或者你的姐姐。

&rdo;他把她从身边推开，严峻地俯视着她的脸，看了很长时间。

&ldo;你看、可能有那么一阵子，你会很想告诉她‐‐&rdo;

&ldo;爸，不，我决不告诉‐‐&rdo;

他轻轻摇了摇她，说：&ldo;安静点，让我说完，宝贝。

你俩关系很密切，我知道的。

我知道女孩们有时会有一种欲望，想分享平常不愿示人的秘密。

如果你和梅迪在一起时有那种感觉，你能设法保持沉默吗？&rdo;

&ldo;能！

&rdo;她不顾一切地想让他信眼，她再次哭了起来。

当然，她较有可能愿意告诉梅迪‐‐如果说她愿有一天将这样可怕的秘密向世上哪个人吐露的话，那将是她的姐姐。

只是还有件事，梅迪和莎莉之间有着杰西和汤姆之间同样的密切关系。

如果杰西把平台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姐姐，很有可能不出一天她们的妈妈就会知道。

考虑到那种情况，杰西想，她能够轻而易举地克服告诉梅迪的欲望。

&ldo;你真的肯定能吗？&rdo;他疑惑地问。

&ldo;能！

真的！

&rdo;

他又开始表示遗憾地摇起头来，使杰西再次害怕起来。

&ldo;我只是在想，宝贝，也许最好马上就把事情说出来，我的意思是我们服药吧，她不可能杀了我们‐‐&rdo;

起初，当爸爸提出不让她去华盛顿山时，她听到了妈妈大为光火，而且不光是怒火。

她不愿去想它。

可是在这一刻，她无法不去想。

在妈妈的声音里有着妒忌，还有非常接近憎恨的东西。

杰西和爸爸站在卧室的门道里，试图说服他保持沉默。

这时，一个转瞬即逝却清楚异常、令人惊愕的画面出现在杰西的眼前：他们两人像格林童话中的汉塞尔和格丽特尔一样被逐出家门来到路上，无家可归，在美国来来回回四处流浪……当然，还睡在一起，在夜里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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