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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

未名脸上出现一闪即逝的笑容，有点荒凉的味道，然后用认真的语气说道“安念，你想的太天真了，季辰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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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不是很好么，而且他最近对我们也特别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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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沉默了很久才接了一句“不为什么，反正先把握住当下再说，抓住能抓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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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念听不太懂，不喜欢他这副总是理智洞悉的模样，拽住他的手腕，逼视着问“你喜欢季离么？”

这是他一直要问的问题，却一直不敢问，未名的内心太过冷漠，他无法想见他喜欢一个人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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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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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给出答案的速度太快，而且一点也不忌讳，这让他有点大脑迟滞，只是反射性地问“那他喜欢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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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相同的答案，相同的坚定语气。

安念觉得忽然觉得自己太过白痴，居然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调整了半天心绪才勉强冷笑着说“那你还和他上床！”

本以为这句用尽勇气的话可以激怒他，却只得到一句无所谓的“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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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羞耻！”

安念气得涨红了脸，扬手就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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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响声让空气都静默了下来，安念看着未名脸上瞬间浮起的指痕，脑子里乱作一团，他不敢相信自己会有动人打未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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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未名…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你原谅我……”

安念慌乱地解释，急得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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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只错愕了一秒钟，挣开安念拉着的手腕，“没事儿。”

口吻生疏又冷漠，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安念从未听他用这么陌生没口吻和自己说过话，想拉住他解释却被一把格开，“我已经说过没事儿了。

还有，这是我最后一次回答你这个问题，以后别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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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念僵在原地，看着未名离开的背影五味陈杂，他知道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不是他就是未名，或者是他们无能为力的其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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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安念还是对打了未名一耳光而耿耿于怀，但未名无事人一样，并没表现出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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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天要去利莎父亲的寿宴，所以未名整个晚上都在写周末作业，季离总是觉得这些作业很无聊，又懒得不得了，所以还时常不得不代写他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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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写季离那份作业时安念敲门进来，还是一脸的愧疚，未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想他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先露出一个笑容问道“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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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写完作业。”

从搬个椅子坐到未名旁边，看到他脸还有些浮肿，后悔自己出手太重，伸手抚了上去轻声问“还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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