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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

试探地靠近，未名却更加惊恐地叫起来“别过来！

不要过来！

夏炎！

夏炎！”

-

季离伸出的手停在空中，如果没记错，“夏炎”

这个名字他是第二次从未名口里听到。

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未名扯过来，摁在自己怀里。

“啊！”

未名在被他拉住时触电一样地尖叫，“夏炎救我！

救我！”

四肢也拼命地挣扎，他一时摁不住，只能把他压在身下。

-

“未名…快醒醒…呃…”

-

未名的手一挣脱桎梏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力气大得让人毫不怀疑他用的是全力，季离不想伤到他，又扯不开他的手腕，几乎被掐得窒息才把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扳下来，用力将他的双手反翦着压住才呼吸到一点空气，未名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绝望，让季离几乎不敢再动作。

-

未名很久没做这个梦了，阴暗潮湿的平房，那个比自己大好几岁的男孩把他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狰狞地笑“你以为你逃得掉？！”

然后压了下来。

-

衣服被扯破的声音混合着自己嘶哑的叫声孤独地回响在封闭的小屋里，□的皮肤贴在地上，将冰冷永久地刻进骨髓里。

-

第一次明白绝望是重没有底线的感觉。

-

夏炎，你在哪里？-

红色的血延着指尖温柔地绽开，一切归于安静，用指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热的血和冷的泪旋于指尖，凝固成难以磨灭的噩梦。

-

“未名！

未名！

醒醒！”

焦虑而急切的呼唤近在咫尺。

-

“未名…我是季离…看着我！”

悦耳的清冷的声音，熟悉又陌生，是他没有听过的温柔。

是谁温暖安然的怀抱？季离么…-

季离抱着慢慢停止挣扎的未名，拂去他脸上的冷汗，一声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未名…未名…”

又温柔地在他脸上落下无数碎吻。

未名直到完全平复下来的时候才睁开眼，清明的眼睛慢慢在他脸上聚焦，已经从梦魇里完全醒了过来。

-

季离看着他的脸，想看出点什么，他刚才一直撕心裂肺地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那种歇斯底里的绝望散发着浓烈的哀伤，他不知道未名冷淡的表象下竟有这样炽烈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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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为了确定似的叫了声“季离？”

因为之前的大声叫喊，现在声音有点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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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这儿。”

季离安抚地摸摸他的脸，“你刚刚怎么了？”

-

“做了个噩梦。”

未名长吁口气，然后从他怀里抬起手臂抱紧他的脖子，下颌搭在他的肩上，避开了脸，让他无从猜测，但却感受得到他非常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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