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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诣正在客厅打电话。
宋辞音听见一句——“公事公办,如果穆家有意见,我来处理。”
听到脚步声,他挂了电话。
宋辞音不在意电话内容,只注意到他的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顿时投去了艳羡的一瞥。
谢诣转过身,主动解释:“之前广省的调查有了眉目……”
顿了顿,他继续说:“海外的买家可能跟穆家有关系。”
“穆家?”
宋辞音飞快地在记忆中搜寻了一圈,原着里没有描写过穆家沾染了du品。
“嗯。”
谢诣嗓音低沉,“穆家一向是不碰这些的,其中或许有隐情。”
宋辞音也倾向于这个猜测,无它,男主们可以私德有亏,可以冷酷无情,但不能没有格调。
碰了du品,可就太失格了。
“该吹头发了。”
谢诣换了话题,撩起一缕湿润的长发,“小心冷风吹得头疼。”
宋辞音眨眨眼,“晚间的休闲活动可还满意?”
谢诣似有所觉,缓缓点头。
“那——”
她尾音微微拖长,“作为交换,能不能帮我吹头发?”
在暑热天气吹头,已经晋升为宋辞音最讨厌的日常。
她有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好看归好看,打理起来总是要多费几分功夫。
冷风吹起来过凉,温热风又过热,发丝还会黏在脸上。
好不容易折腾完,又出了一身汗。
一度动了剪短的心思,到底有点舍不得。
谢诣短暂怔了怔,终于明白了晚上的殷切。
他眉目软化,接过吹风机,“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需要帮忙。”
修长的手指捧起毛巾,轻轻拨动她的长发,吸去发丝间的水分。
“但我不能理所当然把你当成我的小厮。”
宋辞音轻声细语,“打理膳食是项苦差事,我也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哪怕只是洗碗、擦桌子,也能提醒自己不忘你的辛劳。
吹头发是我理应自己完成的事情,如果要让你帮忙,也该有所付出不是吗?”
“我不能习惯性地将你的付出视为无物,这对你不公平。”
谢诣轻抿了下唇,眸色微深。
从他的角度看去,眼前人长睫卷翘,不时眨动,似蝴蝶张合翅膀,唇色刚被热水浸润过,透着微微绯红。
乌黑的发丝宛如一匹丝缎披散在肩膀。
她把头发都交给了他,无异于最矜贵的猫屈尊降贵,从宝座跳到了他的膝盖上。
“可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辛苦。”
谢诣轻笑了一声,“是奖励。”
宋辞音睁开双眼,微微仰头看向谢诣。
他比宋景聿稍高一点,睡袍套在他身上便显得刚刚好,没什么余裕。
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纹理。
片刻后,宋辞音略显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你应该对我有更高的期许。”
“我想不到还能怎么更好了。”
谢诣认真道。
身子微微前倾,宋辞音直起身,两片唇轻轻落到谢诣的下巴上。
“这才叫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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