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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韵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讲皇帝的新装,宋悦表情那么难看,原来她就是故事里那个蠢货。”
说到最后,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念儿虽然不明白什么是“皇帝的新装”
,但却听出来这话是在说宋悦是蠢货。
确实是蠢货,而且又蠢又坏。
她在心中暗道。
“念儿姐,怎么办啊?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赵念儿沉吟片刻,道:“面子里子都想要,哪有那么好的事?我们得想办法让众人都看到嫁妆箱子里的东西,只有这样,侯府才会为了面子重新将嫁妆补给你。”
宋韵嫁的人是三皇子,三皇子再怎么体弱多病,那都是皇帝的儿子。
侯府那些不值钱的嫁妆若是显露于众人面前,除了丢面子外,只怕也会惹了皇帝的不悦。
“这。
。
可我们用什么理由打开嫁妆箱子啊?”
宋韵想得通赵念儿话中的道理,可具体的法子却仍旧是一筹莫展。
“婚宴人多,我们找几个孩子,在嫁妆还未抬出侯府的时候,趁其不备打开就是。”
孩童顽皮,情有可原。
只要让在场的贵人们看到嫁妆箱子里的东西,宋韵再适时掉几滴眼泪,这事儿就成了。
宋韵闻言,眼睛亮了亮:“这样好,即便拿不回嫁妆,也要让侯府的脸面丢尽!”
她本就同侯府这些人没什么感情,听说府中只有宋老夫人对原主好,她才愿意去陪陪老夫人。
现在看来,宋老夫人只不过是让原主没有被饿死而已,一旦涉及到侯府的利益,宋老夫人会毫不留情的舍弃原主。
“放心好了,即便这个法子没有用,我也会想别的办法,必定让宋悦一伙人吃不了兜着走。”
赵念儿安慰道。
实在不行还有沐元德这个大靠山呢,派人从侯府将值钱的东西偷出来给宋韵当嫁妆,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嗯!念儿姐,我相信你!”
宋韵笑嘻嘻的,将头靠在赵念儿肩膀上,方才来时的愤怒心情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不难想象,宋悦肯定会更加倒霉的。
同赵念儿道别后,宋韵直接回了侯府。
昨日知道嫁妆的事后,她气得一晚上都没睡好觉,今早赶忙就来找赵念儿了。
因而这会儿困得不行。
回到屋内,她刚躺下,正准备好好睡一觉,就听到了宋悦趾高气昂的声音:
“二妹妹可真是心大,竟然还有心情睡大觉。”
“我啊,方才已经将六万两银子送到繁锦布庄了,就是你那念儿姐的布庄,啧啧啧~真是可惜了二妹妹的嫁妆了。”
宋悦脸上全是得意。
若是因着嫁妆的事情,她这二妹妹与赵念儿能反目成仇就更好了。
她在繁锦布庄吃的亏,如今想来,也觉得无所谓了。
宋韵皱着眉头,她甚至想上去打宋悦一顿。
好端端的,非要来打搅她的瞌睡。
“我的嫁妆全给蠢货买衣裳了,蠢货不知感恩就罢了,竟然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宋韵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没好气地道。
蠢货?!
宋悦哪听得了这个词,她顿时跳起脚来:
“你个傻子,本小姐那可是未来的皇后,六万两买一件衣裳又如何?祖母还不是将你的嫁妆挪来给我填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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