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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夏初七叹了一口气,看着他已然红肿起来的两边脸颊。
“鬼哥,你先回去休息吧。
出了这种事儿,谁也不想的,现在最要紧,就是公主的声誉,那也是皇家的脸面。
谁问你也不许多吐露半个字,你就说你是奉了殿下的命令来青棠院里保护公主,公主蜘蛛疹复发,疼痛得难受,就发了脾气,把你给狠狠揍了一顿。”
犹豫了一下,二鬼目光有些迟疑,“可是我……”
“没有什么可是的。”
夏初七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瞄了他一眼,只淡定的说,“不管你是要请死罪也好,或者想要对梓月负责也好,都不是现在。
皇室的声誉大过天,说不定很快皇上就会知道这件事。
但是我相信,他也会跟我一样,默默的把事情压下来,不可能去声张。
所以啊,你就算想做驸马,那也得等着。”
“我不想做驸马。”
二鬼狠狠闭了一下眼睛,“只是我,我是一个男人,我做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走了之?”
“那你准备做什么?”
“我……”
看向二鬼,看着他目光里的忧色,夏初七沉默了一下,低低说,“你什么也做不了!
你必须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为了你,也为了公主。
当然,也为了我和王爷。
鬼哥,如果你有心,就更不要说什么向殿下请死的话。
一个姑娘的贞节,一个公主的贞节意味着什么你该知道。
你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常年跟在他的身份,不是一个愚蠢的人。
在这个时候,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需要我再教你了吧?”
……
……
打发走了二鬼,等夏初七再回内室的时候,青藤已经带梓月去了净房。
她看了看屋子里大开的窗户,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室内的东西,包括墙角那个青鹤香炉里还在燃着的残香,却愣是没有找出什么异样来。
她自然不会相信赵梓月与二鬼是在正常情况下发生的男女关系。
但从二鬼的说辞来看,他入内室之前,并没有服用什么药物,赵梓月却像是神智已然为清的样子。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气味儿催情。
可她今儿去了东宫,入室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或者说已经被人给处理干净了。
做这个事儿的人手脚很干净,窗子打开了,又人来人往的进进出出,什么气味都冲淡了。
这里不是后世,没有仪器可以检查人体呼吸道。
更何况,这种“伤风败俗”
的事情,谁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去查。
拿一个女人的名节来成全自己,那人实在太可恨!
她想,等赵十九回来,知道了这件事儿,一定得心痛死吧?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妹妹。
想到此处,她扶窗的手指一顿,身子僵硬了一下。
赵樽会不会以为这件事是她夏初七做的?因为她不想做驸马,就想方设法的败坏公主的名声,只要这件事儿一传扬出去,她是完全可以借此拒婚的。
这个时代把女子的贞操看得比命更重,即便是老皇帝,也不可能强求别人娶一个不贞洁的公主做妻子。
如果她真的就顺水推舟,就势要求与皇家取消婚约,那么这一个“莫须有”
的罪名,说不定真就背在了她的身上。
到时候,既便赵樽能够相信她,皇城里的老皇帝和贡妃娘娘也不可能会相信她。
说来,公主出了这种事儿,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她楚七。
而她楚七,又是一个惯常会下毒使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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