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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安静了下来,除了呼吸,什么也没有。
四目相对,暖昧的气息在彼此间流转。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再握紧,紧得不能再紧时,她觉得再来一下,她都快要被他给勒死了,可他却再也没有动弹,石化了一般僵硬了好久,那一双手又慢慢的松开,松开,再松开,直到他高大的身子“咚”
的一声,翻倒在她的身侧,平躺下来,半晌儿不说话。
夏初七大口呼吸着,心脏“怦怦”
直跳。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
她当然晓得他身子刚才兽化得不行,知道他很想。
“初哥初妹”
在一起,又是在这样的时代。
那尴尬,实在不好提。
“怦怦怦”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得更欢?
夏初七到底是一个现代人。
她懂得,在赵樽看来,这样子夜闯姑娘房间,并且做出这样离谱的事,已经是很僭越了。
与她仅仅只是羞涩不同,他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挣扎呢?
默了好久,她低低的促狭一笑。
“怎么闷着了?”
身边儿,传来他带着喘的低叹。
“一个月而已。”
像是对她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
他闷闷的声音,乐得夏初七“噗嗤”
一声,忍不住松开了紧绷的身子,故意伸手过去,碰了他一下。
可只一碰,便察觉到他身子硬绷得不成样子。
于是乎,为了不显尴尬,她眼珠子转了转,换了话题。
“晚上还回去吗?”
话一出口,她才发现,其实这话题也一样尴尬。
赵樽侧过头来,黑眸炯炯的盯了她片刻,突然张开手臂。
“阿七,来爷怀里……”
抿着唇一乐,夏初七乐呵呵地滚了过去,任由他抱了,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却听见他暗暗叹了一口气,一只手扶在她腰间不再乱动。
“不回了。”
心里怪异的一暖,夏初七“嗯”
了一声,挪着身子靠他更近。
“外头那些事,你都处理好了吗?”
这一回是真的岔开了话题。
赵樽静默了片刻,一只手轻拍着她,语气淡淡地回应,“军心不定,民心则不安,民心不安,社稷则不稳。
兵变事情虽然解决了。
可京军的军事主官调度却是在所难免。”
夏初七自个儿就是军人,又怎会不了解其中的意思?
一个人在一个窝子里待久了,人就熟了。
人熟了,感情就深了。
当兵的人,大多只听顶头上司的话,军事将领频繁调度,兵与将则不熟,不熟则不会生变。
这个道理,古今通用。
“头痛吗?”
她没有问太多,手在他腰上捏了捏。
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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