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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银两拿进屋里,却不知道收藏在哪里为好。
之前他把淸公子手下李宽送来的那些财宝放在床底,是要等武松回来定夺。
但现在这些银两是弟弟告诉他可以安心收下的了,那就是属于弟弟的财物了,他得小心收藏好才行。
他一会儿把那包银两放在床底,一会儿又拿出来放在帐子顶,一会儿又放进衣柜被服当中,一会儿又想到外边院子里挖个小坑埋起来。
武松见哥哥个子矮小,人才丑陋,但如此憨厚朴实,心中又生出一股柔情,劝哥哥不用担心,银两随便收好就是,不用怕人来偷。
武大郎恍然大悟,道:“可不是,你看我这天杀的蠢货!
弟弟已经是清河县衙门里代理都头老爷了,哪个毛贼还敢来我们家偷东西?”
武松对哥哥笑道:“哥,我现在也不是代理都头了,知县徐老爷已经告诉我,他已经具文申报我为正式的都头了!”
“啊呀,这可不是好!”
武大郎这一喜更加不同一般,竟然抖着短短的双腿高兴得跳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叫道,“弟弟又升官了!
我就知道,我们家二郎必有出息!”
武松见哥哥由衷为自己高兴,心中又加感动,却揶揄武大郎道:“哥,你过去可不是这么说的。
从前我老是在外边与人打架,好几次连累你也坐监,你可是说只要我平平安安,没指望我养家糊口!”
武大郎有点不好意思,道:“那时我是这般说来。
爹娘去得早,我是生怕兄弟有个闪失,可不是平安最好?二郎,你可别怪哥哥过去批评你!”
武松笑道:“哥哥,二郎和你开玩笑呢!”
武松不知道,“开玩笑”
乃是现代词汇,武大郎一时没有听懂,问道:“什么是开玩笑?”
武松顿时失笑,不知道如何给哥哥解释。
便正色对武大郎道:“哥,你虽然个子矮些,但心是最好的。
你对武二的教导,武二会牢记于心!
哥哥的恩情,弟弟一定竭力报答!”
武大郎笑起来,道:“二郎,才说你聪明,你却又犯痴病了!
你我兄弟手足,谈什么恩情,说什么报答?”
既然弟弟说不需要担心小偷,武大郎便略微放心,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钱在床底放好,出来后又拿起了针线,继续为武松缝补衣物。
武松看到哥哥那朴实勤劳的样子,想道:我的哥哥除了个子矮小些,样貌丑陋些,实在是最朴实最善良最顾家之人。
这样的人,若是穿越前书中所写的那个潘金莲,真的懂得好好珍惜,安安稳稳地和他过日子,又何尝不是一种平淡而幸福的人生?
哎!
只是感情和欲望这种东西,人自己很难掌控得了。
加上当时又有西门庆这种厉害角色的勾引,潘金莲自然很难把持得住。
穿越前书中的那个潘金莲,当然是罪不可赦。
不过,如今自己穿越过来后遇到的这个潘金莲,却依然是如此善良、淳朴、美丽,如果她不落入张大户之手,不被张大户逼迫嫁给哥哥武大郎,性格和命运也许都会有所不同吧。
至于哥哥,如果不娶潘金莲,也完全可以娶上一个更加贤惠、更加懂得欣赏他的好嫂子,这一生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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