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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星空之下，云瑶陌生瞧着他。

她翻来覆去地想了想，疑惑歪头：“我跟你切磋过武艺吗？”

李晟安一愣。

云瑶绞尽脑汁：“没有吧。”

她觉得很可笑：“我怎么可能等着你，跟你一起切磋武艺呢？毕竟我那么讨厌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李晟安脑袋轰然炸开：“你不记得了？”

云瑶疑惑后退几步。

这家伙好像是很受打击，一边爬一边靠近她：“你怎么能不记得呢？你怎么可以不记得呢？！”

李晟安抓住她裙角，声线竟然罕见得发颤：“桃花树下，你说你一直在等着我啊！”

他至今回想起来，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纷纷扬扬的桃花下，宫殿院落空无一人。

茫然四顾的他，听见少女从高处唤他。

惊讶抬头，就见少女从桃花树中探出头，睡眼朦胧，开心地与他挥手——

“李晟安，我一直在这儿等你呢！”

他甚至还记得当时温柔的风。

记得空气里的味道。

记得那个声音，那个语调。

那一幕深深烙印在了他脑海里。

就连做梦也总会梦到。

李晟安忘记了心脏的事情，执着地等一个答案：“你想想看啊李澜玉，你想想看啊！”

云瑶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李晟安，你有病吧？”

李晟安：“！”

云瑶嘲笑他：“那种不重要的事情谁会记得啊，你想要卖惨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吧，不过就是个切磋而已，难道我就能原谅你杀死了北渊，杀死了我身边所有的人吗？”

李晟安睁大眼，脸上血色尽褪。

机械心脏蹦蹦跳跳到他身边。

云瑶一脚踢开！

李晟安浑然不知，怔怔望着她：“你不记得了，我却记得。”

他荒谬地重复道：“你不记得了，我却还记得……你不记得了……你不记得了……”

他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落：“那我算什么？！

我到底算什么？！”

云瑶懒得理会，看向分身。

分身已经积攒了足够多的力量，对她点头。

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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