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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打算找上门去兴师问罪,可快走到芙蓉苑的时候,女人突然改变了主意,转到正屋背后摸索着找到柳氏房间,利落的爬墙上屋顶。
贴着屋顶的瓦面细细一听,下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正是柳氏,还有她的宝贝女儿。
上官轻挽小心翼翼的揭开半片瓦砖,俯望下去,昏暗的灯光下,那母女俩正坐在紫檀木桌边,一边饮茶一边聊着。
“娘,女儿越想越觉得不对,你说大娘她……不会是假装昏倒的吧?”
上官霓妙细柔好听的嗓音传来,几分疑惑,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这话一出,柳氏的眉头瞬间便蹙紧了,思索数秒,突然一拍桌案,惊呼道:“你不说娘还真没想到这个,那个女人……什么时候也学会耍花招了?”
“想想也知道,她肯定是想保护自己的女儿,若不是因为她突然昏倒过去,大姐怎么可能到现在还相安无事,爹爹必定会用家法侍候。”
上官霓妙轻哼一声,不然听出语气里流露出的对上官轻挽的不满。
“逃得过这回,也逃不过下次,老娘总有办法收拾那个丫头的。
哼!”
默默地听着这母女间的对话,上官轻挽才知道她们眼里压根儿已经将自己视为了眼中盯、肉中刺,唇角亦勾起一抹冷魅,她也倒还真想领教一下,这对母女还有什么下三滥的法子对付自己。
“还是娘有办法,今日的事情着实让那丫头丢尽了脸面,想必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她是个荡妇。”
上官霓妙掩嘴偷笑,虽然说着恶毒的话,仪态却依然保持着惯有的优雅。
“发生了这种事儿,三皇子必然也会与她保持距离了,否则只会被那丫头拉低了格调。”
柳玉环低笑道,同时侧眸望向女儿,嗓音又压低了几分:“女儿,这次你的机会来了。”
“娘——”
上官霓妙又惊又喜,眸光却是迷茫,她不懂妇人所说机会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上次不是说喜欢三皇子吗?娘事后就去打探了下,突然发现以前一个好姐妹家的公子,与三皇子交情匪浅,她答应娘,等下次三皇子又去她家的时候,她会捎信过来让咱们娘俩也去她家,这样你和三皇子正好来场美丽邂逅,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不过娘相信,凭我的妙儿才貌双全,就没有吸引不到的男人。”
柳玉环说着说着,自个儿已经开心的笑起来,看来心情极其不错。
“真的?娘,你真是太好了……”
上官霓妙高兴的一把抱住妇人,毫不掩饰的欣喜。
☆、去牛郎店谈买卖若干个镂空雕银熏香球,悬挂在妇人的房间里,高低错落,持续散发着极淡的香气,直飘向屋顶,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带给上官轻挽一丝素雅清凉的气息。
看来小黄书的事情果真是这对母女捣的鬼,不过令她意外的是,上官霓妙竟然真的暗恋着三皇子,这件事情着实出乎意料之外,不过注定了这丫头永远都只能是暗恋,因为南宫元拓压根儿就不可能会喜欢上她,他喜欢的是……男人。
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上官轻挽觉得自己今晚也算是值了,既然她们母女那么期盼得到三皇子的垂爱,那倒不如就让她来成全她们。
以牙还牙,她们怎么对她,她就怎么还回去!
……………………素素华丽丽分割线……………………趁着夜色正浓,上官轻挽从后院高墙潜出府外,径直朝着牛郎店的方向奔去。
因为答应过南宫元拓要远离白骅尘,可是这会儿她却是有急事需要去一趟牛郎店,也顾不得答应过男人的话了,自个在心里宽慰自己,她这趟去牛郎店,并非是和白骅尘拉近距离,而是要去找牛郎店做笔买卖,公是公,私是私,若是南宫元拓责怪起来,她也算是还有个说辞。
沿着宽窄巷子一直往里,这条路虽然走的次数不多,上官轻挽却似乎特别驾轻就熟,拉着门环拍打了暗号,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夜晚的牛郎店甚是热闹,形形色色的身姿映入上官轻挽眼帘,男男相拥,女女相抱,袒胸露臂,衣着暴露,上官轻挽一眼便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记忆里那个被称为“小雄雄”
的男人,一脸慵懒的斜倚着她前面的朱柱,似乎站在这儿正等着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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