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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诸回到家后,与敏儿说了里正答应帮忙找山地,又说了余大伯与张大伯的事,敏儿也认为这事是自己家整出来的,很乐意帮忙,便让李诸从她的嫁妆柜子里取出纸笔,立即写了封信,纸上的墨迹未干,余老头就到了。
余老头一入了厢房便对李诸抱怨道:“看看,看看,那个张老头整的啥事,你家屋里头的鸡笼里那几百只小鸡仔,你家就这么点地方,养哪去。
那院里的羊,养那玩意还不如抱头小猪回来养实在。
明知你们刚分的家,什么什么也不教教小辈的。
这不弄心。”
李诸听后脸红了红,邓氏偷偷笑了笑,李诸不好意思的道:“余大伯,您来了。
那羊是我买的。
那鸡,不是张大伯的错,我不知道一只小鸡需要多少文钱,便给了一两多的银钱,没有说个准数,让张大伯都给买小鸡。
这还是张大伯给省了三百文钱的。”
余老头一听,脸色就黑了,心不舒坦,道:“得了,他办事不靠谱,你也不要替他兜着了。”
一说完,他笑着对邓氏道:“敏儿,我听我家余钱说,你想托我送封信给你爹。”
说完余老头?着个脸,伸长了脖子,双眼盯着炕桌上的纸张,生怕邓氏不让他办。
邓氏笑笑,折好纸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劳烦您老跑这趟了。”
余老头道:“不劳烦,一点也不劳累,我把牛车也套了来,就停你家门口了,我马上给你送去。”
也不待歇的,捉起纸就向外跑。
李诸跟着余老头出门,看着余老头上车,驾着车走了方进屋。
邓氏笑着对李诸道:“以前少出门,真不知道你们村的这对活宝。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李诸笑笑。
李诸看了看没什么需要他帮忙做的,便又提了个小桶,去羊棚那挤羊奶。
李海哥仨跟着李诸出去帮忙。
邓氏哄睡了滨滨,便拿起本《明经》读了起来,故意让李诸听得到。
李诸经过昨日的独立动手后,今天情况有所改善,挤出来的羊奶均能留入桶里。
李诸在院子里教李海哥仨挤羊奶,边竖着耳朵听着邓氏的声音。
一派和乐融融。
过了不久,李诸挤了一大半桶的羊奶,虽然这次也是洒了很多,但是和昨天比起来,显然是好了一半不止。
李诸提着羊奶拉着李海,李波在后面看看李涛,也跟着入房了,李诸将桶放在炕桌上,李海对邓氏道:“娘,咱们学会挤羊奶了,以后都由我们挤吧。”
邓氏欣慰的点点头。
李涛拿着几个小木碗进来,李诸将羊奶分了,刚好是每人一碗。
李诸去了厨房拿了个小勺递给邓氏。
邓氏用小勺一勺一勺的喂滨滨喝。
滨滨想到这羊奶在现代可是一奢侈品,只要与钱挂钩的滨滨都很紧张,她很欢快的都喝完了。
李诸看后比任何人都高兴,起码买的羊没有白花钱。
李涛看到滨滨一点一点的喝,小口泯了一点,他是不敢像二嫂及李嬷嬷那样一大口的喝了。
入口一阵腥臭味涌入,李涛差点想吐,在喉处打个滚,看着自家小妹,喝得挺香甜,艰难的吞了下去,便一脸纠结的一点一点的喝下去。
李海、李波看看滨滨、看看李涛,两人对视一眼,便把眼一眯,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邓氏及李诸也是把眼一眯,屏着呼吸,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喝完后除了滨滨,一家人都用水漱了三五次口。
酉时,张老头与余老头都驾着牛车回来了,两人齐头并进,谁也不服谁。
两人的车上都是堆着东西。
两人同时在李家门口停下,张大伯的牛车停在靠近门的旁边,当先驾着牛车冲进了李家,在羊棚旁停了下来,下车就要冲进李诸的厢房,动作一气呵成。
余大伯被抢先了一步,黑着个脸,将牛车驾到李诸的厢房门前,车的尾刚好停在菊花埔旁,牛身横在李诸的厢房前,这驾车技术实在了得,且牛车刚好挡在张大伯的前面。
余大伯则从右边下了自己的牛车。
张大伯一看,如果要进入李诸的厢房,还需跨过余老头的牛车,立即沉下脸道:“你这老头,车是这样停的吗?你这辈子是没驾过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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