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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道：&ldo;不算。

他刻意忘了，有些人自欺欺人的段数很高。

我也不一定看得出这种人的破绽。

&rdo;程锦笑道：&ldo;连你都骗得过，那我抓不到这种人很正常。

&rdo;之前，杨思觅说他抓不到的凶手类型之一是：连自己都能骗成功的。

杨思觅却是又改口了，&ldo;不一定，你看证据的。

&rdo;证据指向某个人，程锦不可能会放那个人走。

程锦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平板电脑，&ldo;查到现在，甄奇大概……&rdo;真的死了吧。

看完资料，程锦看看时间，八点了，他想了想，没打电话给游铎他们，应该都在睡觉，就不要叫醒他们了。

下火车前，程锦打电话问了周栋在哪里，约了一起下车一起走。

跟着人群出了站，站在外面广场上，周栋环视着四周，&ldo;我来过洛阳。

&rdo;&ldo;哦？&rdo;程锦看向他。

周栋道：&ldo;很眼熟。

&rdo;杨思觅道：&ldo;去过白马寺和龙门石窟吗？有意思吗？&rdo;两个都是洛阳著名景点，而且近，交通方便，一般来洛阳的人只要有点空闲时间，都来得及去看一看。

周栋不确定地道：&ldo;一般吧。

&rdo;杨思觅道：&ldo;你记得一些画面，但不确定是自己去过，还是看过相关图片。

&rdo;周栋皱着眉，没说话。

杨思觅又问程锦，&ldo;你去过吗？&rdo;程锦道：&ldo;去过。

&rdo;&ldo;我也去过。

&rdo;杨思觅道，&ldo;但我还想和你一起去。

&rdo;程锦笑道：&ldo;好，忙完了我们就去。

&rdo;三人直接打车去甄奇家，程锦这边有他家的最新地址。

出租车横穿洛阳，从老城区开进新城区。

甄奇父亲在任教的医学院买了房子，学校建的教职工楼。

甄奇父母在家，甄奇父亲戴着老花眼镜来开门，他本来是笑着的，看到门外的人后，笑容消失了，&ldo;周栋？……&rdo;周栋脸色不是很好，&ldo;甄叔叔。

&rdo;甄奇父亲道：&ldo;周栋你来是……&rdo;&ldo;老甄，谁来了？&rdo;甄奇母亲走了过来，看到周栋也是一愣，&ldo;周栋？&rdo;过了会，她道，&ldo;先进来吧？&rdo;进屋后，程锦一眼就看到了墙边供着的佛像，没想到这两位从事医学方面工作的居然信佛。

甄奇父亲看着程锦和杨思觅道：&ldo;你们两位是？&rdo;程锦笑道：&ldo;周栋的朋友，也是警察。

&rdo;听到后半句，甄奇父母的脸色明显变了。

甄奇母亲厉声道：&ldo;周栋，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带警察来我们家？&rdo;&ldo;我来问你们甄奇到底去了哪里？&rdo;周栋像是头疼般地按着自己的额头，&ldo;毕竟，他是我……&rdo;他停下了，皱着眉，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最后他说，&ldo;他是我有血缘的哥哥？或者弟弟？&rdo;大概现在他们的亲生父母也不知道他们谁是先出生的。

程锦心想，你是刚想起来的，还是本来就记得？甄奇母亲瞪着周栋，&ldo;我们没找你要人，你却来找我们要人？你还记得他为什么要走吗？……&rdo;周栋道：&ldo;记不清了。

&rdo;&ldo;……&rdo;甄奇母亲的怒火被浇了盆冰水，然后死灰复燃，腾地烧得更旺，他丈夫想阻止她，但完全拉不住她，她像疯了般地喊道，&ldo;因为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自己兄弟，接受不了所以一走了之！

……&rdo;那天，甄奇知道了两件他无法接受的事，一、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是被收养的；二、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喜欢的人其实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甄奇当时嘴着说着，&ldo;报应，报应……&rdo;然后就放外跑，从此便失踪了。

甄奇母亲过于激动，甄奇父亲便劝他们先离开。

程锦虽然还有问题想问，但也不能赖着不走，只好想着等晚点再约甄奇父亲找个地方聊一下。

他留了电话号码给甄奇父亲，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出了门，周栋扶着墙摇摇欲坠。

程锦道：&ldo;你还好吗？&rdo;周栋道：&ldo;等会儿。

&rdo;过了几分钟，周栋缓过来了，收回了手，自己能站住了。

程锦道：&ldo;我们先出去吧。

&rdo;出去后，他们没走远，在附近的草坪上坐下了。

阳光不错，晒在身上很暖和。

可惜他们无心享受。

程锦道：&ldo;所以李友希小姐滑怀疑错你和甄奇。

&rdo;甄奇当时说的报应，大概是觉得那些事像是他辜负李友希后的报应。

周栋却是道：&ldo;我们没什么。

当时，他和我说过他可能是同性恋。

他没过喜欢我。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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