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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他晃晃手指：&ldo;馈赠出去的部分无法复生，所以我多吃你几个汤圆，作为补偿。

&rdo;

捕快叹气：&ldo;你想吃就吃吧，我又没不让你吃。

&rdo;

他略微好奇：&ldo;将血肉馈赠出去，就能制造出新的妖吗？&rdo;

&ldo;那为什么妖族还会日渐式微呢？&rdo;

&ldo;因为，那是残次品。

&rdo;黎若道，&ldo;没有漫长的时间长成，未经过血与火的硝烟，赠予的一分力量只能用出十分之二三。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安于自己的不死，失去了与天道抗衡到底的决心。

&rdo;

&ldo;颓怠于安逸，满足于服从，纵然有妖身，却无妖桀骜之心。

&rdo;

他道：&ldo;这样的残次品，就算制造出成百上千，也没有用处。

&rdo;

楚将离起身，收拾碗和桌面，却道：&ldo;那有什么不好呢，踏踏实实活着，不是比为了一时之意气赴死更有意义吗？&rdo;

&ldo;那不是妖。

&rdo;黎若强调，&ldo;不过是披着一层妖皮，却有颗人类的心罢了！

&rdo;

他怒不可遏，语调带了森然的杀意，捕快闭了下眼，复又睁开，道，&ldo;黎若，他们本就是&lso;人&rso;啊。

会怕死，会渴求温饱的&lso;人&rso;啊。

并非生而为妖，怎会有妖那份天地该向我俯首低眉的底气与顷刻移山倒海的自信霸道。

&rdo;

&ldo;你追求的东西，太高了。

他们看不到，也想不到，并且不需要。

&rdo;

妖并不服气，楚将离妥协着退让了一步，一边洗碗一边道，&ldo;就算新生的妖不符合你的期望，那些和你一样自上古存活下来的大妖呢？&rdo;

&ldo;为什么也销声匿迹，不知所踪？&rdo;

黎若低头垂眼，给了他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ldo;我不知道。

&rdo;

&ldo;不知道……是什么意思？&rdo;

&ldo;妖的时间太过漫长。

无尽的等待中，很多妖逐渐厌倦，开始相想方设法找消磨时间的办法。

有的收集了能填平一海的宝石。

有的沉溺于话本，变换各种身份去逗弄引诱人类。

有的踏遍袭荒山川，试图弄清此世有多少种花朵，甚至为了见到传说中的彼岸花，闯入了归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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