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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戴收拾整齐好了走出屏风。
将女人紧紧圈抱在怀里。
终于有一天,两人双双再次跌滚入床榻,她脸绯红,这次,比以往胆子大多了,浓夜稠密,双方彼此的心跳声长短不匀,她瞳仁里似水又如火焰灼烧,两人坦诚赤露相对,江沅手慢慢伸进了他的裤底。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接着,她甚至俯身,用起了唇……他很惊喜,心肝都颤抖起来了,连他都以为这次准能成功。
他伸手,颤颤抚摸她光滑细白的背脊,像摸世上最精美上等、温软的玉。
——软玉温香。
两只红烛在铜台上潋滟燃烧。
为了营造气氛,甚至,她之前特意找来很多梅花的花瓣洒在床榻、暖阁的遍地。
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成功。
忽然,把江沅往旁轻轻一推——“等等!”
江沅脸涨得绯红,从床榻慢慢坐起身。
“你已经洗过澡了,不是吗?”
傅楚闭着眼,没声。
江沅:“你今天已经洗过三遍,之前又洗了一遍,已经洗得比什么都干净了,不是吗?”
“我,我——”
他嘴唇半张半阖,俊面涨红,就是眉目纠结痛楚,说不出话来。
江沅还要继续,将他重新往床一推。
“什么都不要想了,答应我,好不好?”
她眼眸温存水一样柔和凝视他。
他点头。
“好!”
……
可是,这天晚上,还是失败以告终。
第一场冬雪鹅毛般乱纷纷飞舞飘洒下起来。
京师传来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对旁人或许并不稀罕,但是对江沅,总有诸多的纳闷疑惑。
曾未婚夫陆尚书府邸五尸五命,一场意外大火,在立冬的那天,烧了好几间房屋。
陆钟毓之父陆尚书,还有其妻永宁公主,全都烧死在那场大火中。
当然,除了这两个人,还有一个丫头,一个婆子,一个七岁的小琴童。
江沅觉得纳闷意外,假若是走火,他们那尚书府门也没有被锁死,怎么这些人都跑不出来。
不得不说,对于陆钟毓,江沅觉得仿佛都是上辈子那么遥远久的事了。
新闻传出以后,她没有再给予过多关注。
某日,就着这事,傅楚突然盯着她,眼睛复杂看了她半晌,“假若你嫁给了他,说不定现在孩子都已经有了!”
江沅秀眉一皱,他这话听了实在生气,言下之意,自然明明白白。
还有一日,安静的书房,傅楚脸阴沉沉地正埋头处理奏折文书,她端了一碗亲自熬得热热的什锦粥给男人送去。
她穿一件海棠红倭缎云绒裙。
“来,夫君,天儿冷,你尝尝我亲自给你熬的这热粥?”
男人从文案抬头,接了粥捧于手里也不喝,只目光迷醉怜爱盯着她脸上下巡游。
“你今天可真美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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