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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王爷优哉游哉,翘起二郎腿说道:“这姓傅的他夫人红杏出墙要在你们这里偷野汉子,他来捉奸,干我屁事!”
酒楼老板又气又急,不停跺脚:“真是这样吗!
哎呀,十四爷,你当真这回害苦了草民!
不行,这次你一定要站出来帮咱们酒楼澄清!”
十四王爷骂道:“怎么着?哟嘿?敢情你要把这事儿推赖在我头上啊?是你们酒楼的伙计给人下了药,还将人关在房里把门给锁上,这怪谁,当然是怪你们呵!”
那姓江的老板也不和这位草包王爷废话争辩,直命打手下人说:“来人啊,你们把十四王爷好好招呼看着,今日,他是这件事情的主谋肇事者!
没有我吩咐,你们不准放他出去!”
十四王爷后槽牙都气得咯吱咯吱响了。
好窝囊!
他堂堂一个皇子,一个王爷,先前,自己儿子被对方的兄弟剁了手指,他连屁夹着都不敢放一声,而今,本想看一出男人戴绿帽子捉奸好戏,结果,那男人只杀气腾腾一进了酒楼,就连这酒楼老板都只认那男人的脸色威信,甚至敢私自监禁他。
他这个皇子风孙,当得可真是……就是十八辈老祖宗面前,都无脸哭诉。
酒楼姓江的老板说干就干,让几个打手将十四王爷也捆粽子似地,监禁看起来,只消一会儿去傅楚跟前负荆请罪求宽恕。
十四王爷顿时杀猪一般,又吼又哭又骂:“先帝爷啊!
父皇啊!
你瞧瞧,瞧瞧,这就是当年你所宠爱的儿子——若非他色令智昏,干了那种风流韵事,宠幸奸佞弄臣,如今,他把儿臣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先帝爷啊!
父皇啊!
你若在天有灵,睁开眼都看看吧!
看看吧!”
江老板越发又气又吓,命人道:“拿块布巾,赶紧塞了这位王爷的嘴!”
“……”
整个酒楼顿时关门驱客,噤若寒蝉,酒楼江老板把自己捆着,把十四王爷也招呼捆起来不准让他走,偌大厅堂,跪的跪,抖的抖,吓尿的吓尿。
傅楚一会儿打横抱着妻子江沅从二楼下来,身上披风罩在江沅身上。
眉心虬结着,脸阴得要揪出一碗水。
老板颤颤巍巍,“相爷,原,原不知尊夫人驾临小酒楼,若是知道的话——对了,是他!
是十四王爷!”
忙指着推在十四王爷身上。
“十四王爷成草民不注意,唆使咱们酒楼一杂碎小伙计……”
如斯这般,傅楚低眉看看抱在自己怀中手上的江沅。
他的浑身也在颤抖,绣着金线蝙蝠纹的丝袍下摆从众人身前划过,云头足靴停在十四王爷跟前,顿一顿。
“十四王爷!
!”
他的声音像从冰窖新鲜刚挖出来的,振聋发聩。
“这笔账,咱们究竟应该怎么算?!”
十四王爷又气又吓,口含着布巾条不停摆脑袋,就像只蠢猪。
“你看好他!”
傅楚对那酒楼姓江的老板吩咐说,“这几天,好好伺候好王爷,若是待我回来发现他人跑了,唯你是问!”
“……”
陆钟毓须臾一会儿也煞白着脸跌跌撞撞从二楼的梯口走下来,他的额角有淤青,嘴角流着血。
十四王爷不停给他招式哼唧点头,他蹲下,一把扯了十四王爷口里所赛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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