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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过了数日，亮轩择出吉期。

一边镜如主婚，遂与阿莲下了个小脚遗毒。

芰亭是年轻的人，哪知世务？见阿莲这般美貌，这般小脚，又见阿莲件件稳重，并他公公亮轩亦喜。

雪花即服待新姑爷，心想：&ldo;回家亦不见华如，有何趣味。

且闻得家中已换了一个样子，镜如已将玉英收了。

自已年纪已大，回家亦是赘瘤一般。

&rdo;因此雪花在陈家住下了。

镜如等妹子满了月后即便回家。

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九回意外遭两人错配梦中事一半先灵

却说，华如无钱不能讨亲，有才得知说：&ldo;先生回家再来下聘，是一番事两番做，率性成就了。

&rdo;有才当时便帮先生下起聘来，邹家见下了聘，便问：&ldo;吉期检在何日？&rdo;华如不能答应。

有一班同年，皆是阔少爷，知华如再不能向有才开口。

遂大家凑起份资，送一千银子婚费来，华如再三不收，同年说：&ldo;此银子是零星凑来，其本人大半已出京，何从送还？&rdo;华如只得收了。

遂即另租了一个大宅子择吉成亲。

闲文不叙，且说华如这日成亲，拜堂时忽然记着雪花：&ldo;不知雪花今在否？前闻先生说：&lso;在玉山。

&rso;可惜玉山非我出京的便路，我此次讨亲后，必回家乡看看，再去寻雪花未迟。

&rdo;一面想，一面拜堂，至送房以后，再看这个邹小姐，是一个圆面，牙齿微微有点露的，相貌不恶亦不丑，却两只脚异常之小。

华如见了，私下说：&ldo;可惜，这脚若是我老大、老三见了亦不知喜欢如何了？&rdo;新人见华如不睡，自己不好去睡，偷眼看丈夫，他是粉搓面团一般的新贵人，自己心上倒禁不住起来。

坐不住，上床连鞋不脱，睡作一团，看看丈夫犹未起，只得睡着等。

不一时，华如亦起身在房中踱来踱去，心想：&ldo;我上半世际遇原未如此。

我父亲与先生做了一世的时文偏不能中，因他自己为理法所拘不能变化，二人便说：&lso;时文是害人的东西。

&rso;我若无时文，焉有今日。

&rdo;由此一想，不觉面有笑容。

这邹小姐见了，便以男女成亲自然是喜欢的。

再看华如正脱去衣服，这邹小妞又惊且又爱，自己不知如何是好？便不能安睡，即坐起笑面相迎。

华如亦恐冷落了新人，便一只手握了新人的手说：&ldo;妳为何起来？&rdo;这邹小姐便心跳不能回答。

一时，华如睡下，不能无情，将邹小姐浑身摸着，绝无动人的好处。

这邹小姐以为丈夫喜欢她，便将一只小脚架在丈夫身上来。

华如心想：&ldo;我不是喜欢这个的。

&rdo;又恐怕邹小姐怪他冷淡，只得由她。

这边，邹小姐觉丈夫在她身上摸了半日，忽然将手歇住，便呼呼的睡了。

弄得这邹小姐不上不下心中着急，只得着力捏了他一把，岂知，华如正在做梦，梦见雪花走到房中说：&ldo;你有了新人，脚又小，今日是记不得我了。

&rdo;华如听了，自己记得未曾与邹小姐成了亲一般，急了便说：&ldo;没有，我是不爱小脚的。

老太爷从前吩咐过三件事害人。

惟时文已得好处，这句却违背了。

其余何尝干犯。

&rdo;只见雪花尚有话说，却被邹小姐打醒，此时眼中、心中只有雪花，哪有邹小妞。

可怜，邹小姐候了半夜只得睡了。

这边，华如晓得邹小姐心事，心想：&ldo;今夜难为她，明晨再安慰她未迟。

&rdo;不料，次早华如末醒，邹小姐已醒，心想：&ldo;这丈夫恐是呆的。

&rdo;便推醒了华如说：&ldo;你我既为夫妇，为何无半点恩爱？&rdo;

华如觉得不好回答，半日说：&ldo;我何尝不知恩爱？只因我心中有事。

自长毛反过，我已三年未曾回家，究不知家中大小平安与否？昨夜想了一夜，小姐可晓得上半夜我未曾睡着。

&rdo;小姐道：&ldo;明日回去再看，此时何必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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