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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离鸦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是要用在祭祀上的祭酒,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所以通常都是分两个坛子装好,小的提前开封用来检验是否酿制成功。
他接住坛子,仰起头喝了一口,殷红如血的酒液残留在他的唇上。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像是在仔细回忆这个味道。
“阿止,你也来尝尝。”
他将酒壶送到薛止面前。
薛止没有拿,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其实在闻到那个香气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确定,这是穆家用来祭剑的酒,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没有错。”
他点点头,肯定了吴伯的成果,“就是这个。”
“我就说不可能有差错。”
吴伯很是自得地说,这酒他是严格按照当初穆弈煊给他的方子酿造。
“都这么多年了,哪怕是生手都该变成熟手了。”
第一次酿这种酒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转眼间就成了鬓角斑白的老者。
他们说话的这点功夫,吴伯的夫人,酒家的老板娘也跟着过来,看看自家老头子是不是说谎偷懒。
看到本以为不可能会再出现的人,她重复了早些时吴伯做过的事,看到影子才拍着胸脯冷静下来。
“这可真是贵客啊。”
她花了老半天找回声音,眼角瞥见那边摆着的坛子,“穆大少爷……您是来取酒的啊。”
“是啊,没想到你们还记得。”
穆离鸦提起那稍微大一些的坛子在手上掂量了一下,转头同她告辞,“既然拿了酒,我们也该走了。”
“这外头天黑了,还下着雪,要不就在我们家睡一晚上?”
她很自然地挽留,“老头子,你也过来劝劝。”
“不用了,我和阿止有些赶时间。”
穆离鸦十分坚决地否定了这一提议。
“那我送送你们……?”
吴伯试探性地说,这回穆离鸦倒是没再拒绝他,“麻烦吴伯了。”
“老婆子,你去顾着店里,我送穆少爷出去。
这次你信了吧,我真没偷懒耍滑。”
“行了行了,就你话多。”
吴伯一路将他们送到了大门前,“大少爷,只要我吴某活着,我就会在这等您再回来。”
“不必了,您能做这些,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见到吴伯迟迟不肯回去,穆离鸦意识到他还有话要说,“您还有什么事吗?”
吴伯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偷听,这才捂着嘴小声道,“大少爷,一直有人来打听你们家的事,我看得出他们不怀好意,就统一说不知道。
他们最后还是上山去了,有没有找到你家我就不知道了。”
穆离鸦一愣,“是吗?劳烦您费心了。
不过这样也好,穆家这些事,你们千万不要插手,会引来祸端的。”
“吴伯,要是明年七月底八月初我没有来,这酒就真的不必再酿了。”
穆离鸦直视着老者的眼睛,“您说得很对,我在哪穆家就在哪。
所以如果我没有来就说明穆家真的不在了。”
说完他便提着酒和薛止一同离去。
出了镇子再往树林里走一段距离就是上山的路。
这条路从小到大他走过无数回,大多是背着父亲悄悄溜出来玩,少数是后来守孝的时候,下山来买些必须的用品。
雪纷纷扬扬地下,细如砂砾,他再度撑开那把伞,示意薛止朝他靠近一些。
因为伞实在太小的缘故,他和薛止就算挨在一起,也一人一边肩头都落满了雪花。
“刚离开家的时候,我每一天都想要回去,但现在不知怎的,我有一些害怕回去了。”
“你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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