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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小车，摆开摊子，在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里开始吆喝。 李山却看见路边有个眼熟的身影，却是昨日被李百户教训过一顿的杨部招。 他倒是不是昨日那般打扮，儒生长衫被换成一套褐色麻衣，头上戴着个汗巾围成的小帽，正笨手笨脚侍弄着一口小锅。 旁边还竖起一个绑着稻草的木杆。 小锅是几块砖头支起来的，杨部招正笨拙地往里面加水，与糖熬制在一起。 随后拿起一串串山楂丢进锅中滚一圈再拎出来，通红的糖稀黏在山楂表面，被放在小桌板上晾凉。 看得出来他是个新手，连个夹子都没准备，手被烫的很红，但很认真，手底下的动作并不慢。不一会，一支支糖葫芦就插在了稻草杆上。 李山顿觉此人心性不一般，昨日还在赌场挥金如土，今天居然甘愿来做个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