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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的一声,萧一鸣忽然放下刚刚倒满的酒杯说:“两位兄弟,稍等,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先做。”
不等朱晓和谢天赐说什么,萧一鸣就离开酒桌,弯腰抱起地上的沉稳男人的尸体放在桌上,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上面。
“宝叔跟着我很多年了,今天却因为保护我而死。
我必须得让他躺舒服点才能喝得下。”
萧一鸣一边整理一边说着,语气萧索。
看得出,这个宝叔在他心目中占据很重要的位置。
谢天赐与朱晓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来说:“等你做完了,我们再喝也不迟。”
一旁已经拿起筷子的伍宏飞只好放下酒杯,匆忙咽下嘴里的菜也跟着站了起来。
萧一鸣点点头,几步走到一堆灰烬前,蹲下来将地上的灰烬捧起来,说:“萧忠伺候我快十年了,我也必须得将他安葬了。”
敦实汉子捂着肩上的伤口冲出来嚷道:“这个家伙是个叛徒。”
萧一鸣依旧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嘴里平静的说道:“萧贵你错了。
活着,他是叛徒。
但是死了,他就是萧忠。
不管他做了什么,在萧家这么多年,都应该享有安葬的权力。”
朱晓和谢天赐都有些感动。
贵为萧人皇的第五代,居然视仆人如家人,而且,对于背叛者还是如此的大度,这个萧一鸣,值得为他搏命。
这也难怪宝叔和萧贵都能为了保护主人而拼死搏杀。
“好了,我们可以喝酒了。”
手都没洗,萧一鸣再次坐下来,举杯说道。
谢天赐和朱晓也举起酒杯,伍宏飞很不识趣的也举起酒杯凑了过来。
“昔日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
今天,我们三个也不如就来一个酒馆三结义。
不知道两位兄弟意下如何?”
萧一鸣一脸诚恳的问道。
谢天赐和朱晓马上站了起来,举杯说道:“这是我们的荣幸。”
伍宏飞喃喃的说了一句:“还有我。”
但是大家根本没有听到,或者,听到了也选择了无视。
三个人中,萧一鸣最小,朱晓其次,谢天赐最大。
三个人很快的就以兄弟相称。
对于朱晓来说,这是个全新的体验。
结拜兄弟,就表示自己在这个术世界不再是毫无依靠。
至少,有兄弟可以互相帮助互相提携。
“我们还是赶紧撤吧。
谁知道这些人还会不会来追杀。”
伍宏飞泼冷水般的说道。
结拜没有自己的份,说话也没人理,这让伍宏飞很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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