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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所有人都不得不惊异的是,在她那昏迷的一瞬间,疼的皱成一团的小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一丝的笑容。
那抹笑容,无限的云淡风轻,带着一抹释然,一份我见犹怜,让在场的将士包括耶律烈的心都狠狠的颤了颤。
偌大的营帐内,之前还一片奢靡的极欲喧闹,此时已是一片的空旷寂静,仿若无人般的寂静。
耶律烈的脸上呈现出跟耶律隆绪之前一样的复杂,让人看不穿的神情。
侍卫长怯怯的上前来,指了指昏倒在地的赵如烟,请示也变得小心翼翼:“大王,这个女人要怎么处置?”
是不是也该送去当军妓?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大王跟太子的脸色都这么差过,都是这个小女人惹的祸,谁敢有她这么大胆子敢正面挑战他们大辽两位尊贵无比男人的威严,有一颗脑袋都不够她砍的,也许会被就地处决了也说不定!
“军医在哪?”
耶律烈紧抿的薄唇中,突然迸出了这句话。
“啊?”
侍卫长包括在场所有的人皆是震惊,他们刚刚全都在想大王会怎么弄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大宋女人,却没想到耶律烈给出的答案竟是这样的令人意外,他几乎完全无法反应。
耶律烈眼眸幽深,冰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可违背的威严:“让军医给她治好后,送到我的营帐里来!”
伺候大王
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炽烤,断骨的绞痛仍在,又添了一种灼热的抽痛,一波又一波,让人难以忍受。
赵如烟躺在床上,全身发烫,满是汗水,眼眸紧闭,眉头紧皱,手指不停地揪扭床单。
她已经高烧了整整三天三夜,从里到外都变得干巴巴的,接近于太阳的无情灼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现在对她来说每一分钟都像是在煎熬,她很想就这样死去,可是她能死吗?不,不能!
她还要回大宋,还要见她的父皇、母妃,还有杨勋、三哥,她现在还不能死。
在这样坚强意识的支撑下,几天后,赵如烟终于顽强的醒来。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粗陋的囚车,阳光正透过头顶上的天窗洋洒下来。
“你终于醒了啊?”
耳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嗓音。
赵如烟抬头看过去,是一个样貌清秀的汉人女孩,跟她穿着同样的囚服,被关押在这辆囚车里,应该是那群被俘虏宋人女孩中的一个。
“请问……?”
赵如烟刚想张口询问,却觉得口干舌燥,嗓音哑的不像话。
女孩连忙递给她一碗水:“你身子弱,已经连续发了三天的烧,那些军医都说要看你的造化了,没想到你真的醒了!”
赵如烟连喝了几口水,感觉嗓子舒服了不少,但身上还是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姑娘,请问你知不知道他们要带我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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