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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戎咬了几口下嘴唇,看了看娃,最后一跺脚,道:“我去给你泡茶,不过你不要动我的孩子!
他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小侯本来也不觉得这个娃和他有关系,这么说的花戎才比较奇怪。
总之圆蛋后来还是被挪到五松的帐篷里,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然,也不算风过无痕,因着这件事情,五松被彻底放了大假,花戎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权利就禁止他去帮厨了,专职给他带孩子,还说要给他发补贴,“你把圆蛋给我带好笔什么都强,听见没?!”
他对五松下了令。
五松也后怕娃要是有点啥他也不会原谅自己,故,抱着娃直点头。
花戎自己是没时间的,他现在白天要打马球,晚上还要伺候人,抽空还看一眼孩子就了不得了。
他的马球打得也很成功,不仅在马球队内部,甚至整个大本营系统也对他这样本是刮目相看,男人嘛,都崇拜力量和计较。
王小侯只要有空余也喜欢来督查训练情况,回去的晚上他就特别喜欢折腾花戎,尤其爱把他翻过去执拗地亲吻抚摸他后背上那处旧伤。
故友的那里同样的位置也有一处旧伤,不过不是玩艾斯爱慕游戏留下的,而是为了救他被一件正中背心,差点伤了性命。
也正是因为那次生离死别才有了后来他们俩的纠缠。
花戎的出现让王小侯不得不相信世间如此神似的两人也是有的,如果不是这男妓一身的疤提醒着他有时候在黑暗中还真有点失控错乱的错觉。
五松现在整天娃不离手,在帐篷里吃睡,想活动活动就抱着娃出来满军营乱溜达晒太阳啥的,然,过了几天他就有点腻歪了。
要说人啊,特别是常年劳作的人冷不丁闲下来是要闲出事来的,他抓耳挠腮之际想道一个主意,他问圆蛋道:“蛋蛋,大大带你去逛街看戏好不好?”
圆蛋一边玩他的布偶喵二一边点头。
等到晚些时候见到花戎,五松就道:“圆蛋说他要去看戏。”
把花戎气得,道:“他多大?你多大?!
编个像样点的借口会不会?好意思拿一个两岁的孩子说事吗?”
五松委屈道:“我……我想去看戏。”
花戎先是不肯,五松就情绪很低落,嘀嘀咕咕的,“人家说是那是连演三天的大戏呢,我们只看到第一天的,后面咋的了都不知道,那谁跟那谁有没有那啥都不知道BLABLABLA……”
花戎受不了,道:“你不害怕有人跟着你吗?为了看戏也不怕了?”
五松想了想,道:“就看一会,看完就回来,我白天去看。”
花戎无法,最后答应了,并且设法为了他派了两个大兵保护着,塞给他三张票打发走了。
五松高高兴兴地把圆蛋用背带绑在胸前,打听好场次,就去看戏了。
如前所述,这根据坊间最流行话本《重生之我是马丽隔壁的》改编的大戏乃是连演三天的大型折子戏,采取的是循环演出的方式,故,五松可以再适当的时候接上前几日的戏份把失落的第二天第三天戏份补上。
这次花戎虽还是给他弄来了赠票,然,并不是最好的雅座,而是大厅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然,五松也不挑,进去左挪右挤到了自己的位置,然,想了想,还和最靠边的人换了下,因为怕圆蛋中途要撒尿啥的不方便。
等到安顿下来,他又招手叫来了背着小箱子的货郎,买了点瓜子花生啥的请拿两个兵爷,等到茶水上来,就都齐活了。
对五松来说现在的幸福是如此的真切,他要的就是这么简单——嗑瓜子喝茶水,抱着娃看大戏,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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