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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大奇劲是他还返陆地后所创,贺陀罗不知巧妙,拳劲顿被带偏,落到左近的三个胡人身上,那三人有幸身当两大绝顶高手联袂一击,不及哼上半声便即了账。
忽赤因见状,纵身跳起,挥棍砸向梁萧背脊。
梁萧旋身一转,左掌仍是“滔天”
,右掌变作“陷空力”
,掌棍相交,忽赤因虎口流血,铜棍被两道截然相反的内劲大力一扯,变作一根曲尺脱手飞起。
梁萧不待铜棍蹿高,左掌变“陷空力”
,右掌变“涡旋劲”
,铜棍凌空一折忽地扫向贺陀罗。
贺陀罗见梁萧转身应敌,正欲偷袭九如,忽见铜棍扫来,只好回身将铜棍一拳激回,梁萧并不硬接,左掌内吸,右掌外旋,铜棍借势一转正与两名扑来的胡人撞上,那二人被铜棍拦腰扫中,筋摧骨断,双双毙命。
两合之间,梁萧连毙五人,群胡魂飞胆裂,齐发一声喊,向后跳开数尺。
九如瞧得痛快,叫声:“好掌法。”
解下葫芦抛给梁萧,“如此掌法,当以烈酒壮之。”
梁萧接过葫芦拔塞一气饮尽,赞道:“好酒。”
群胡见他藐睨四方,脸上均有怒色,忽有一人一跛一跛地蹿将出来,双袖一抖,射出无数银丸打向梁萧后背。
九如见梁萧似若不觉,急要招呼,忽见他眸子里奇光一转,掉过头来,噗的一声,口中酒水喷得满天都是,仿佛下一阵急雨。
银丸与酒珠一撞,敌不过“鲸息功”
的真力纷纷回转,较之来势还要迅疾。
胡人躲闪不及,银丸击中全身,蓝焰腾腾燃烧。
他凄厉嚎叫,双手撕扯衣衫,那蓝焰燃烧奇快,眨眼衣衫焚尽,毒火烧入皮肉。
梁萧见他面皮烧破,竟又露出一张脸来,仔细一看却是火真人。
火真人与常宁同时躲在胡人队中,他手足均残恨透梁萧,见他饮酒,只当有机可趁撒出“幽冥毒火”
暗算,不料竟被梁萧神功迫回。
只瞧他手舞足蹈,号叫狂呼,顷刻化作一团火光,跳动数下,扑倒在地,骨肉燃烧殆尽只剩一堆飞灰,经风一吹,徐徐散去。
群胡见这毒火霸道至斯,一时噤若寒蝉。
梁萧一口酒喷死火真人,将空葫芦一掷,笑道:“还有七个?”
他知道让群胡腾出手来,南朝群豪无一得免,双臂呼地一抡,内劲如霆飞电走,扫向群胡。
花晓霜见梁萧独当强敌,一时心儿狂跳,焦急万分。
忽听公羊羽道:“小丫头,你给我解药老夫既往不咎,否则臭小子迟早没命!”
花晓霜想了想,说道:“放了你也好,但你须得答应,不……不与他为难。”
公羊羽怒道:“你敢胁迫老夫?”
花晓霜抿着嘴唇,心里好不矛盾,既想放了公羊羽让他退敌,又怕他对梁萧不利,取舍之间委实难断。
踌躇间,忽听公羊羽叫道:“留心。”
花晓霜只觉右侧风起,身子略偏,一枚金针击中手臂,微感麻痹。
转眼望去,常宁狞笑扑来,花晓霜当下使出“暗香拳法”
,双拳一拨一撩,常宁不料她中了“凝血针”
还能动弹,措手不及,竟被花晓霜狠狠摔了一个筋斗,唇破血流,爬起怒道:“小娘皮,摔你爹么?”
公羊羽脸色一寒,喝道:“姓常的,你骂谁?”
常宁被他一瞪心中微怯,冷笑道:“公羊老儿,今儿可轮不得你嚣张,待会儿老子自当好好炮制你。”
公羊羽气得头发上指,心道:“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水遭虾戏,老穷酸一生傲视天下,难不成要受辱于这奸险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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