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裘寸晖伸手下去,一只手快要包住那两团肉,轻轻揉着,问孟雏这样好点了吗,孟雏点两下脑袋,他又哄孟雏说那句话了,孟雏不理他,他就吓孟雏要伸手进去,孟雏嘴唇抵着他脖子,黏黏糊糊说了两遍:“爱你……爱你。”
“我也爱你,宝宝。”
孟雏这么笨,这么好骗,这么好哄,还好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只会骗孟雏多说两遍爱你,他也会很爱孟雏。
“宝宝。”
“嗯……爱你。”
“我也是。”
裘寸晖无比满足地在孟雏额头落下一吻。
——
“宝宝,我要填志愿了。”
裘寸晖把睡得昏沉的孟雏从被子里抱出来,坐到电脑前面,开始选学校,孟雏坐在他腿上继续睡,还在嘟囔屁股疼。
他昨天做得凶了,撞得那红了一大片,孟雏哭得很厉害,洗完澡后他给抹了消肿的药,怎么现在还痛呢。
裘寸晖抬头看看钟,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难道他有那么用力么?
“我帮你揉揉,宝贝。”
裘寸晖把手垫在孟雏屁股下面,一边揉一边继续划动鼠标往下填,填完了也没犹豫,直接点了提交。
孟雏努力想要睁开眼,问他填了哪些学校,他说了宜珲,又说了几个别的学校,都是离得近的。
甚至连别的市的都没有,生怕和孟雏分开。
裘寸晖蹭蹭孟雏的额头,说:“我有分离焦虑症。”
他一低头,又吻住了孟雏,孟雏还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一吻就连气都喘不上来,手扒着裘寸晖肩膀,挺着胸口,下意识张大嘴巴想呼吸,结果给了裘寸晖可乘之机,吻得更深入,勾着他的舌头纠缠,他呜呜叫了几声,脸憋得很红,眼睛湿漉漉一片,喉咙里挤出几声哭噎,裘寸晖也还是不松开他。
孟雏捏紧手指砸了裘寸晖几拳,裘寸晖才肯停下,「嘶」了声说宝贝下手挺重的。
他又胡口乱言,孟雏哪里舍得弄痛他。
孟雏撇着脸,没理他,只急急喘着气,他盯着孟雏的脸笑了笑:“脸好红啊宝宝。”
他手从孟雏后背摸上去,摸到那两块骨头,说:“这里留疤了宝贝。”
孟雏立马扭头看他,问:“很难看吗?”
裘寸晖摇头:“不难看。
但我以后都不能咬这里了。”
“为什么?你还是能咬,我……”
“我怎么会咬你的伤口。
我要换个地方。”
孟雏抿了抿嘴,说:“好吧。
那你换……哪里呢?”
裘寸晖掐住他大腿,拇指抵进他大腿内侧,在腿根处摁了摁,说:“这里。”
孟雏睁大了眼睛,几乎想从裘寸晖身上跳下去马上逃跑,关于裘寸晖每次总要在一个地方留下标记的行为,他并不抵触,他完全包容裘寸晖对他强烈的占有欲,可裘寸晖总是咬得很重,要留下很深的印记才会满意。
如果换到这里,他真的不会被疼哭吗?
孟雏摇头:“我不要。”
裘寸晖挑眉笑了笑,早有应对,立马移开手掌心覆住他胸口,说:“那这里。”
“也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