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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你的优秀值得我所有的偏爱（第2页）

记忆突然被撕开缺口——十二岁在国际钢琴赛夺冠，母亲把奖杯锁进保险柜时说别以为这点成绩就能骄傲；十八岁被名校法律系录取，等来的却是考进去的人多了是，有什么可骄傲的的冷脸。

那些逼着自己优秀的日日夜夜，此刻都化作酸涩的潮水。

说真的，很难。

她听见自己轻笑出声，却比哭还难听，我把讨好她当成了本能，逼着自己拿满分，逼着自己穿不喜欢的衣服，甚至...喉咙突然发紧，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才继续说下去，甚至以为只要足够完美，就能换来她眼里一点温度。

可现在你告诉我，她根本不是我母亲，那些厌恶都是真的...眼眶突然发烫，她猛地抽回手捂住脸，那我这么多年的拼命，到底算什么？

穆承远看着她颤抖的肩头，喉结重重滚动。

他起身绕过餐桌，单膝跪在苏语面前，将她颤抖的手腕轻轻拉开。

苏语泛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睫毛上还凝着晶莹的水珠，在光影里像破碎的星子。

你就当成是为了我，因为你让自己足够优秀，才能来到我身边。

他用拇指擦去她脸颊的泪痕，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尾音：“苏语，我从来不相信什么门当户对，但我也不喜欢花瓶，我会和你领证，是因为你很优秀，配得上我。”

苏语怔怔地望着他，睫毛上的泪珠随着颤动轻轻滑落，砸在穆承远覆在她手背上的指节。

男人的掌心带着薄茧，却将她握得那样小心翼翼，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捏碎这具被过往抽走所有生气的躯壳。

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胸腔里撞出酸涩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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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得上...她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忽然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破碎的哭腔，原来我拼命讨好的人生，最后却为了走到你面前时，能勉强够得上你的标准。

滚烫的泪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锁骨，洇湿了衬衫领口。

穆承远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溢出压抑的叹息。

他倾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轻摩挲：不是标准，是心动。

他的声音混着雪松香水与烟火气，在她耳畔掀起细微的风：“你所努力的一些，别人不在意，但我在乎，所以它不是一文不值。”

所以别再问值不值得。

穆承远扳过她的脸，指腹擦去她泛红的眼角，你的优秀值得我所有的偏爱。

苏语唇角扬起一抹苍白的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回到之前的话题上：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窗外的光线正漫过穆承远笔挺的西装肩头，将他的轮廓染成一片金亮。

穆承远解开西装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金属袖扣与桌面碰撞出轻响。

从内袋抽出的牛皮纸袋带着体温的余温，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我们追踪车祸档案时发现，肇事司机至今下落不明。

他抽出几张照片，车祸现场扭曲的金属残骸下，沾血的女士丝巾在证据袋里泛着诡异的光，更巧合的是，死者手机里最后一通电话，来自向姚峰的私人号码。

苏语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咖啡杯在桌面划出细微的声响。

穆承远将DNA检测报告推过来，密密麻麻的基因图谱在落地灯下泛着冷光：杨婉的基因相似度不足3%。

而当年那场车祸的死者，正是向姚峰包养了七年的情妇周曼丽。

他调出手机里的医院档案，2001年12月17日的整容手术记录刺得人眼疼，全脸重建手术的术前照片，和周曼丽的身份证照片吻合度高达98%。

这些都只是推断。

苏语突然笑出声，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喉间泛起铁锈味。

她抓起检测报告撕成两半，碎纸像雪片般落在羊毛地毯上：没有实锤，我们什么都证明不了。

穆承远沉默着将另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泛黄的医院收据单上，苏建明的签名力透纸背：陆旬找到了刘叔。

他指着收据上的日期——2015年4月12日，你父亲坠楼前两周，让司机带着你的头发，去做了加急亲子鉴定。

苏语望着收据单上父亲熟悉的笔迹，突然想起那个总在书房熬夜的背影，原来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察觉了这场惊天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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