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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成了驸马打压她的证据,她那时候还会羞耻不已,驸马比她更早意识到乳尖是她的敏感点,仅仅是触摸都让她浑身发热。
华阳不自觉回忆起驸马是如何将它把玩在手中,一夹,一揉,一搓,根本不需要更多力度,她的身体就逐渐不受控制起来,双腿搓动,腹部不住收缩,穴肉饥渴绞在玉势上,似乎在奇怪它为何如此冷漠,任凭他如何勾引,都无动于衷。
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反应呢?
华阳不合时宜开始恍惚,是烧得太难受,连大脑都浑噩起来,然而明明如此,还记着昂首挺胸的,维持可怜的公主风度。
总觉得这种场面有些熟悉,好像缺了点什么,好像是夹子,夹在哪里,夹在她的乳头,然后,然后高高挂起。
她想起来了,是新婚第二天,她被驸马吊着乳头跪在床前,然后被他用脚玩弄到高潮。
新婚夜的折磨并不曾让她身体感受到半分快感,第一次高潮的最大功臣是抹在穴口发情的药膏,驸马挑逗着她的双乳,唤来她最初的情欲,而直到她的体内泄出水流,乳尖拉坠的痛感伴随始终。
于是这具身体将感受一一铭记。
驸马对她肉体的第一次改造,便是她原本无感的乳尖变为一碰就会潮吹的敏感点。
在华阳跪在驸马面前称奴之前,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向他投降,轻而易举接纳那令她屈辱的淫虐,并迫不及待献上自己的忠诚。
——以一次满载泪水的痛苦高潮,以一双随时随地发情的贱乳,摧毁了华阳可怜的自尊,推着她一步步走入地狱。
意识到这一点时,悲哀与绝望从心口蔓延开,与之相反的是身体更加灼热,像是在迎合着她的推测,穴肉拼尽全力咬合着那可怜的玉势,自发寻找着合适的位置,然后自顾自将主人推上高潮。
仿佛一股堵塞许久的郁气骤然冲开,旋即是难以言表的快意,口腔不受控制发出咿呀的声音,整个身体几乎要瘫倒在座位上。
华阳绝望闭上眼睛,她似乎能够想象出自己倒在宴会上的画面。
在发出一声明显的动情声后,宾客们肯定会第一时间涌上前来,他们会摘下幂篱检查她的情况,于是就能看到她被情欲占据的通红脸颊,看到她胸前被高高顶起的衣物,下面是早已硬直的乳首,如果有人不小心蹭到,隔着衣物也足够让她的身体再次兴奋,他们就会关注到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臀,在众人瞩目下轻轻搓动,那是人尽皆知的意义。
当他们掀开那华丽的裙裳,第一眼看到的会是那双裸露的大腿,修短合宜,纤秾有度,唯一的缺点可能是那正顺着大腿内测缓缓流下的透明液体,若要追寻来处,则不得不来到花丛深处。
那里没有毛发,干干净净一览无余,有胀红不已的花蒂,有已然肥硕的阴唇,原本它是小巧不显的,可随着调教的进行,可能是驸马无数次将它抽打到红肿,可能是她自己发骚时的磨蹭,又或者日日淫水的浸泡,总之它就那样丰满了身姿,吸饱营养的花苞渐渐长大,还是那样娇嫩欲滴的颜色,可已经被采撷彻底。
然而就是饱满的花瓣也藏不住那收缩蠕动的异物,那根玉势对于华阳平常所用来说并不算粗大,约摸三指粗细,是正常男人的大小,颜色是少有青紫色,上面雕刻拟真的纹路,像极了真实阳物,最特别的是两侧坠着同等大小的圆球,那工艺极为精巧,不曾严丝合缝,而是会随着玉势进入轻微晃动,撞击在阴唇上,模拟出囊袋的体验。
也正因此,红嫩雪白的酮体与青黑可怖玉势之间的对比会更加鲜明,配上那从花缝肉隙间不断渗出的水流,那不时抽搐的下体,那犹然不息张合的花唇,就是再蠢笨之人,也能意识到发生了何事,明白在庆贺太后诞辰的宫宴上,她唯一的女儿、大楚尊贵的长公主,被一根玉势爽到了高潮,在大庭广众下被肏晕过去。
她再也不是仪容高雅人人敬仰的长公主,而是个在生母宴会上控制不住发骚的母狗,那些称颂会转瞬变成鄙夷与唾弃,淫乱与下流会伴随她此后余生,驸马会更加无所顾忌地将她淫虐玩弄,教她再也不得翻身。
泪水落下将妆容打湿,她绝望迎着着黯然的命运,却察觉一股力量支撑住她的后背,而后是驸马恰到好处的声音压住她口中呻吟。
“殿下,身子可还能支撑得住,若是不适,便是提前退场,太后娘娘想来也是能够理解。”
他亲密扶住华阳,贴近的她时倒像极了关怀模样。
一旁的安王妃听到,转头凑过来,关心道:“怎的,殿下不舒服吗?”
华阳勉强坐直,忍着体内不适,努力平复嗓音的异样:“无事,是驸马小题大做。”
“那就好。”
王妃瞥眼往驸马处一瞧,她出身勋贵,受封郡主,又嫁于亲王,性情是出了名的倨傲,看不上驸马这种百无一用的纨绔子弟,语气不免带上嫌弃。
“你出身卑贱,有幸傍上殿下,小心侍候是没错,可也得注意场合,遇事别大惊小怪,省得丢了殿下颜面。”
驸马是华阳的臣属,这位王妃本没有资格教训,可她也听闻春日宴上的风波,若是华阳有心维护,只一句话就能解决,再怎么说,驸马是她公主府的人,打驸马的脸也是羞辱公主,可听闻之前陛下亲自前去探望,认为驸马照顾不周,让他在庭院罚跪,公主也是不曾求情,甚至满院侍卫都看着,这便足够教京城一众贵族子弟明白,驸马在长公主心中地位。
至于明明不喜驸马为何还要下嫁,王妃视线在驸马那张精雕玉刻,堪称完美无瑕的面容上略过,唔,这京城是找不出比他更加俊美的面容,光看着就赏心悦目,哪怕只是摆在府里当个花瓶都值得,如果不是公主先一步出手,恐怕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可既然到了华阳手里,众人也只能遗憾放弃。
至于得到后却又不假辞色,与华阳相比,驸马的身份实在卑贱,卑贱到哪怕与华阳共处,众人都认为是对她的一种亵渎,京城贵族们私下都暗自猜测着公主什么时候厌烦了驸马,这并不奇怪,大楚皇室重视手足,可对外是出了名的凉薄冷情。
所谓公认的高贵冷艳,不可侵犯的尊严,未尝不是以铁血铸就,为何人人在华阳面前恭敬至极,哪怕与死敌同座也能笑容以对,因为那些聒噪吵闹,那些不乖巧的都成了裙底艳尸,京城最艳丽的牡丹,以违逆者的鲜血滋养而来。
可为何明知她薄情寡义仍然飞蛾扑火,隔着面纱模糊,仍然隐约可见那凌厉的眉眼,波光粼粼,仿佛被水浸润过,便消融些许锋利,恍惚竟生出柔情脉脉。
“小门小户的,自然比不得锦懿你知大体,懂礼数。”
那声音比往常少了冷冽,轻微哑咽,尾音缱绻,竟似有撩人之意,安王妃与她短暂对视,又很快移过视线,脸色竟隐隐发烫。
长公主在夸我,心中生起隐秘喜悦,你知她杀伐果断凉薄至极,可被她明眸注视,偶尔泄露的一缕柔情,恍惚你于她眼中不同他人,便足以令无数人飞蛾扑火。
“殿下不怪我逾越就好。”
她反而底气不足害羞起来。
华阳也不言,只是目光仍然宁和,在那宁和目光下是浑身发烫的躯体。
一次高潮并没有压下那燎原烈火,反而渴求着更多,就连驸马靠近的轻微呼吸都足够让她浑身颤栗,脑中浮现起一次次高潮的场景。
“殿下需要我帮忙吗?”
驸马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会这么巧合了哦。”
这是威胁,如一盆凉水浇下,浇灭她那刚刚生出的感动,多可怜,明明是被他作弄到如此狼狈不堪的境地,她竟然还会为他那假惺惺的援手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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