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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参观时间定好了。” 李思思把随身包背好，顾衡收起手机，跟着几人上车。 到纪念馆后，姜暖先去与馆方人员碰面。 摄制人员留下核对拍摄范围，苏灿几人跟着讲解员进入展厅。 刚才在车里，顾衡还问了昨晚吃过的小吃。走进展厅，他没有再接着说。 苏灿在第一组资料前停下。 展板上有日期，有照片，也有记录事件经过的文字。 他从头读到末尾，才转向下一处。 讲解员介绍史料的来源，有的来自当时留下的记录，有的来自后来整理的证言。 沈临川拿出手机记下出处，听到不熟悉的名字，先记在备注里。 苏灿看过一张历史影像的说明，问：“这段和旁边的证言，讲的是同一件事？”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