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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半分,坐在院里细嚼慢咽,嘴里尝个味道。
旺财和花花蹲在面前,两双眼睛眼巴巴瞧着,是最乖巧的一天,馋口水从嘴角流出,一串串滴在地面。
“傻狗,给你吃给你吃。”
林榆对半撕开,猫碗和狗碗都放。
一狗一猫吃的头也不抬,花花慢条斯理。
反观旺财,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一口吞进肚子里,连味道都没记住。
吃完了,又坐在林榆面前摇尾巴。
林榆拍拍手:“没了。”
周淑云解下襜衣从灶屋出来,“味道可行?”
“比县里的都好吃,”
林榆不吝夸赞,因为真的好吃,个大料足,香气满满。
周淑云往竹篮里装了十个包子,把竹篮往手腕一跨,推门出去道:“今天蒸的多,我给你大堂叔和二堂叔他们送几个去。”
“娘,我和你一起去,”
林榆转身拿碗,也装几个在碗里。
他给君哥儿和满满拿几个吃,君哥儿月份大了,平时都不能出去玩,要当爹爹的人,每天忙着给娃娃缝肚兜。
上次林榆买半匹棉布送他,想让他给自己做件衣裳,他转眼就给娃娃做了三身里衣。
林榆摸摸肚子道:“无需做这么多衣裳,你弟弟狗儿的衣裳就能穿,小娃娃穿过的叫百家衣,很健康。”
“我知道,”
君哥儿笑的开怀:“可我就是想让宝宝穿新衣,若是一个哥儿就更好,以后给他做好看的衣裳。”
谁家都惦记男孩,君哥儿偏偏想要个小哥儿,做梦都惦记,还真就梦到一个粉粉嫩嫩的娃娃冲他走过来。
他问过王山,王山说是男是哥儿都一样,都是他的孩子。
不论如何,以后照样拿钱送去学堂。
他自己也纳闷,万一是个男娃怎么办?他爹娘和公婆都说,他的肚子比同月份的孕妇肚子都大,君哥儿心里害怕。
“你和满哥儿多来陪陪我,我才不会慌乱。”
林榆陪君哥儿坐会儿,给他讲几个故事,当作宝宝的胎教。
从王家出来,余下的包子凉了,林榆才往张家去。
张二不在,林榆敲门,满哥儿从鸡圈跑出来。
张家院子很小,一排茅屋一个鸡圈就是全部。
东侧有几颗橘子树,不到成熟的时候,绿油油一个挂在枝头。
他让满哥儿准备准备,明天去普缘寺出摊,顺路送他到云溪县。
满哥儿没去过县城,又好奇又紧张,把仅有的五十文揣在身上,怕去了要用钱。
林榆看他高兴,不忍心告诉他,县里一碗阳春面就要十文钱。
满哥儿捧着五十文也高兴,虽然不多,都是张大给他的。
爹娘生病抓药花钱,用完只剩一百文,张大给他拿了一半。
……
山雨朦胧,出摊的第一天,下了一场小雨。
走在官道上,林榆用油布把笼屉盖上,包子馒头还有余温,鸡蛋装在小锅里。
板车在路上吱呀吱呀,不多时就到了普缘寺。
下雨没什么人,林榆和贺尧川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失落。
“别担心,”
贺尧川重新振作起来:“秋雨下不大,今天黄历宜上香,肯定会有人来,我们再等等。”
“嗯嗯!”
林榆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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