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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esp;&esp;对面过了几分钟才回复，有些茫然：“我没收到什么安排和计划，怎么了嘛？”

&esp;&esp;温叙垂着眼，感觉喉咙有点发热：“没事。”

&esp;&esp;温怀澜正快步流星地往前走，立刻发现旁边的人掉队，稍稍停顿了下。

&esp;&esp;“干什么？”

他皱着眉问冯越。

&esp;&esp;冯越眼神还黏在手机屏幕上，语气琢磨：“阿叙给我发消息。”

&esp;&esp;温怀澜眼皮跳了跳，脚步变慢。

&esp;&esp;“问你最近要干嘛去？”

冯越语气困惑，“他今天问两次了。”

&esp;&esp;“我看看。”

温怀澜朝他伸手。

&esp;&esp;温叙的短信连标点符号都十分规整，和他平日里的脸色一样，找不到半分情绪。

&esp;&esp;温怀澜没什么表情地往上翻了两页，停了会，问冯越：“今天几号？”

&esp;&esp;“尾牙。”

冯越答非所问，“明天周六。”

&esp;&esp;温怀澜没跟他计较，像是思考了一会，把手机丢还给他：“月底你跟我们一起去积缘观，都通知一下。”

&esp;&esp;“我去？”

冯越有点震惊，“不合适吧，老板你们家庭活动诶，嘿嘿，我也去？”

&esp;&esp;温怀澜冷眼看他：“不想去可以滚。”

&esp;&esp;“您放心，我立刻安排好。”

冯越当即打开日程表。

&esp;&esp;他忙不迭地打字，听见温怀澜吩咐：“去之前你把戴律师叫过来一趟。”

&esp;&esp;“好的。”

冯越新起了个页面。

&esp;&esp;请律师来的那天下了冬雨，又潮又冷。

&esp;&esp;云游大楼里干燥的暖风扑面而来，冯越替她收了伞，随手交给旁边的人。

&esp;&esp;“戴律，我们从这上。”

冯越恭敬地说，把她领到了一个隐蔽的专用梯旁边。

&esp;&esp;“新修的啊这是？”

戴真如打量着面前犹如什么创新机械的电梯门，色泽厚重的金属材料上倒映着她的脸，“这像是防弹安全屋。”

&esp;&esp;冯越微微一笑，不作评价。

&esp;&esp;“你们温董越来越怕死了。”

戴真如毫无顾忌地说，“走吧。”

&esp;&esp;专用梯的通风极佳，几乎听不到什么噪音，温度也合适，没有外面的燥热。

&esp;&esp;“坐。”

温怀澜坐在大得有些空旷的沙发上，和她点点头。

&esp;&esp;戴真如看了眼手边已经打开的保险柜，文件已经一一摊开，旁边放了迷你摄影机和一支钢笔。

&esp;&esp;“温董，准备挺充分。”

戴真如笑了，在他对面坐下。

&esp;&esp;“免得浪费你时间。”

&esp;&esp;戴真如掏出眼镜戴上，拿起最前的那份文件，眯着眼睛看得很仔细：“还是跟之前一样吗？”

&esp;&esp;“嗯，比例稍微变了下，你看看。”

温怀澜翘着腿，手搭在膝盖上，尽量收敛了气势。

&esp;&esp;戴真如没应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你这个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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