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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sp;&esp;“不行？”

温怀澜立刻反问。

&esp;&esp;“肯定是行的，你是董事长。”

戴真如摘了眼镜，叹口气：“就是你给温叙这么多，有个风险。”

&esp;&esp;“你说。”

&esp;&esp;戴真如斟酌了几秒：“毕竟温叙温养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户籍也不在你这，名义上是你亲叔叔的儿女。”

&esp;&esp;“风险是什么？”

温怀澜问。

&esp;&esp;“你叔叔已经过世了，但是你婶婶还在世，如果集团这部分资产是以家族形式划分，容易落到你婶婶手上。”

戴真如语气严肃，“即便概率很小，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

&esp;&esp;温怀澜没什么表情：“了解了。”

&esp;&esp;“完全保险的话，最好是你本人赠予。”

戴真如解释，“当然，金额会减少。”

&esp;&esp;“先这样吧。”

温怀澜没什么温度地笑笑，“我应该不会死得那么早。”

&esp;&esp;戴真如也笑了：“行。”

&esp;&esp;说完，她打开摄影机，不带感情色彩地念完文件内容，向温怀澜发出了确认的问询，最后看他签了字。

&esp;&esp;“又一年了。”

戴真如关了摄影机，有点感慨，“你不觉得不吉利吗？过生日之前写遗嘱？”

&esp;&esp;温怀澜当着她的面把东西放回了保险柜里，咔哒一声锁上。

&esp;&esp;“还行。”

他说，“老话不是叫‘平安纸’吗？”

&esp;&esp;戴真如有点无奈地摇摇头：“叫得再好听，也是交代身后事的喽。”

&esp;&esp;“阿叙！”

他刚到地下，就听见冯越的声音。

&esp;&esp;温叙迟缓地看过去，发现昨天还在温怀澜平板上的那辆车停在了专用的停车位上。

&esp;&esp;枪灰色的，比图片上看起来更老男人。

&esp;&esp;“今天阿养做实验，没时间过来。”

他咧嘴笑笑，替他拉开后排的门：“老板说今天回家收拾东西。”

&esp;&esp;温叙走过去，刚弯腰，看见温怀澜坐在后排靠里的位置，表情很淡，抬头扫了他一眼。

&esp;&esp;“这车好猛的。”

冯越像平时一样调节气氛，一个人说两人份的话，“阿叙你喜欢吗？”

&esp;&esp;冯越没察觉到后方微妙的、诡异的气氛，从后视镜里看他们。

&esp;&esp;温叙看上去不太自然，跟他比了个喜欢，手刚放下，就被温怀澜握住。

&esp;&esp;他脸上还是无波无澜，把温叙捏得有点痛。

&esp;&esp;温叙很习惯地靠近了点，对痛觉毫无反应，以至于温怀澜没觉得自己有多用力，毕竟难不难受是个十分主观的伪命题。

&esp;&esp;他松开时，温叙的手腕红了一圈，看上去没什么反应，只是摁着键盘回消息。

&esp;&esp;温怀澜冷冰冰的样子好了点，很直接地看他的屏幕：“有人辞职？”

&esp;&esp;温叙点点头，他又问：“怎么又有人辞职？”

&esp;&esp;冯越故作认真地开车，注意力却集中在身后。

&esp;&esp;“再招个吧。”

温怀澜斜了前排一眼，摆出了理疗馆股东的姿态。

&esp;&esp;温叙犹豫了几秒，找到备忘录给他打字：她手术挺成功的，不想占我们的名额。

&esp;&esp;温怀澜不以为意：“超过人数就交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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