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侯宇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
那镜子不过巴掌大小,镜面暗沉无光,边缘镂刻着细密而古怪的符文,与北静王府密室中那枚控魂铜铃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他将铜镜往帐中空处一举,声音沙哑而笃定:
“殿下,此物名为‘铸魂镜’,不过是玄门之中最低等的下品灵器。
但在凡俗世间,它的威力远非任何神兵利器可比。”
四皇子盯着那面不起眼的铜镜,眉头微皱。
夏侯宇也不多解释,只是请他叫一批士兵进来。
四皇子略一沉吟,朝帐外吩咐了一声。
不多时,偏将便领着二十余名兵士鱼贯入帐,在帐中列成两排。
这些兵士都是精挑细选,个个精壮悍勇,挺直腰杆站在帐中。
夏侯宇缓步走到队列前,目光从一张张饱经风沙的粗犷面孔上扫过。
“站稳了。”
夏侯宇将铜镜对准一众士兵,口中念了句极短的咒文。
铜镜暗沉的镜面上忽然亮起一层幽暗的光芒,那光芒像是有生命一般,从镜面中探出无数细如发丝的暗紫色触须,争先恐后地钻入士兵的胸膛。
“呃啊——”
所有士兵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一般仰头弓背。
只见他们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军服被撑得鼓胀欲裂,骨骼发出密集的咔咔声。
在短短数十息之内,他们的身材变得愈发魁梧狰狞,比原本壮上整整一圈。
变化停止了。
那些士兵站在原地,低着头,双臂垂在身侧,胸膛剧烈起伏。
当他们再次抬起头时,四皇子和偏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他们的眼白变成了暗红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面皮青筋暴起,隐隐透着一丝黑气。
他们的表情扭曲而狰狞,像是被什么痛苦折磨着,又像是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无法发泄的暴怒。
他们转动着暗红色的眼珠环顾四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像一头被铁链拴着的疯兽,浑身肌肉紧绷,仿佛随时都会扑出去撕咬。
偏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右手已按上刀柄。
四皇子的瞳孔猛然收缩,盯着那些面目全非的士兵,面上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凝重。
“展示一下。”
夏侯宇指了其中一名士兵,下达指令。
那士兵猛地挥出一拳。
拳风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正中帐中摆放兵器架旁的一根木桩。
那木桩是营地中用来练臂力的,碗口粗细的硬木外包铁皮,寻常士兵赤手空拳打上去纹丝不动。
此刻却在这一拳之下咔嚓一声从正中爆裂,碎木和铁皮四散飞溅,砸在帐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满帐死寂。
“禀殿下,”
偏将蹲下身捡起一块碎裂的铁皮,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抬头盯着那士兵暴起青筋的面孔,面上表情像是见了鬼,
“这人……之前只是普通士卒,连三流高手都算不上。
如今这力道,怕是已有中期武师之境。
若是能批量制造,那北疆这一仗……”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若是战场上突然多出一支完全服从命令、悍不畏死的武师队,哪怕只有千人,也足以在关键时刻撕开狼族最坚固的防线。
但代价也同样摆在眼前——那士兵现在这个样子,还能算人吗。
夏侯宇解释道:“这件灵器能刺激普通人的神魂之力,激发身体潜力,虽然代价是让人失去人性,但他对指挥者绝对忠诚。”
“此物操控起来不难,只要指挥者一声令下就绝不违抗,比任何老兵都听话,但在战场上却比任何精锐都凶狠,只剩下听话和杀敌的本能。”
夏侯宇将铜镜收入袖中,转身面对四皇子。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平淡,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四皇子心底钉钉子:
“殿下在北疆苦战大半年,战事进度有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条黄泉贯穿诸天万界,一艘木船载着陈听尘在黄泉上遨游世界,顺便搞点小生意。不过作为一个好人,像各种仙禽珍兽,阴毒法宝陈听尘他是向来不单卖的!亲,这个世界还不错吧,要记得快点付清尾款另加五星好评哦!...
她是大城市的小小编辑一枚,却莫名其妙穿越成了一只成精的狐狸,还栽在了一个乡村猎人手里他,苟且偷生的乡村猎人,为了生活,四处打猎,却惹上了一只活好不黏人的狐狸精时过境迁,斗转星移,谁又对谁动了情,当初的赌约是否还作数,谁输了,谁赚了?一切都是未知数呢!...
...
我要投诉,你们游戏的NPC跑到现实来砍我!游戏客服亲,这边建议你不要长时间沉迷游戏,可以尝试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精神科副主任先生,请问你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你们都特么不信我!许凡知道,他没疯,游戏里面的NPC真的跑出来要砍死他…...
本书已完结,请放心阅读。暖心绝宠她是天之娇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情感弱智。他是商业奇才,冷静睿智果敢狠绝,却又温柔呵护危险致命。头脑聪明又怎样,只不过被人算计的时间长些而已她抱着被子滚作一团,笑的如巫婆一般,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而且一掉就是一大堆。虽然她不缺钱,不缺爱,不过,这免费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芊陌读者群164750361...
关于宝宝,你是我的星辰系列文第一部别名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第六部宫雨瞳,宫氏总裁,在Z市只手遮天,此人冰冷无心,她很美,美的让人犯罪,她宛如神邸,是所有人触碰不到的星辰,就是这样的人让慕妍痴爱了十年,十年没有结果,没有任何进展,她从最初的暗恋到追她,在到后来的阴魂不散,如今病态性想得到她,甚至想把她做成标本放在自己身边,她可以为她生为她死。哪怕她说那你去死。她愿意去死,但是就是想死在她手里,倒在她怀里,如此知足了,她也那样做了,直接割向自己得脖颈,她想死在她怀里也不错。血顺着宫雨瞳的手滴落,她瞧着她笑了,笑着笑着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