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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中早已没有退路（第8页）

&esp;&esp;玉娘微微一怔，下意识回头看他。

&esp;&esp;沉昭望着她：“你若想跳给我看，什么时候都可以。”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仍落在她脸上：“若是你想见我，无论我身在何处，都会来寻你。”

&esp;&esp;玉娘心口忽然轻轻跳了一下。

&esp;&esp;她不自在地偏过头，假作去看别处。

&esp;&esp;阿昭怎么说出这样容易叫人误解的话。

&esp;&esp;而她，又怎会如此……

&esp;&esp;耳根一点点烧起来。

所幸场中一曲舞毕，四下喝彩声响起，正好替她遮过了那点短暂的慌乱。

&esp;&esp;玉娘忙端起温热的菊花蜜饮抿了一口，像是在掩饰什么。

&esp;&esp;沉昭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

&esp;&esp;又过了一阵，席间有人设了投壶取彩。

玉娘看了一会儿，眼中又有了兴致。

&esp;&esp;沉昭见她看得认真，便道：“想玩？”

&esp;&esp;玉娘立刻回头：“可以么？”

&esp;&esp;沉昭看着她那副模样，像是早已料到她会这样问：“你坐着，不许久站，我来替你投。”

&esp;&esp;玉娘想了想，觉得这个法子也不坏，便十分干脆地点头：“好，那我来指挥。”

&esp;&esp;沉昭失笑：“投壶也要指挥？”

&esp;&esp;“当然。”

玉娘一本正经道，“不然怎么算是我投的？若是赢了，也该算我一半功劳。”

&esp;&esp;沉昭看她片刻，终于点头：“好，算你一半。”

&esp;&esp;于是旁人投壶，都是自己执矢上前。

轮到他们这里，却成了玉娘坐在席上，沉昭站在一旁，手中执矢，听她低声吩咐。

&esp;&esp;“再偏左一点。”

&esp;&esp;沉昭依言挪了半寸。

&esp;&esp;“高一些。”

&esp;&esp;沉昭抬了抬手。

&esp;&esp;玉娘认真看了看，又道：“不对，好像又太高了。”

&esp;&esp;沉昭垂眼看她：“到底高，还是低？”

&esp;&esp;玉娘被他问得有些心虚，却仍强撑着气势：“你听我的便是。”

&esp;&esp;沉昭唇边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到底还是依她所言，重新调整了角度。

&esp;&esp;然后竹矢离手。

&esp;&esp;只听清脆一声响，稳稳入壶。

&esp;&esp;玉娘眼睛一亮：“中了！”

&esp;&esp;她高兴得险些站起来，又被沉昭一个眼神盯得乖乖坐了回去。

&esp;&esp;“我没动。”

她小声道。

&esp;&esp;沉昭看着她，眼底笑意温和：“嗯。”

&esp;&esp;玉娘也忍不住笑起来。

&esp;&esp;沉昭站在她身侧，手中还握着下一支竹矢，看着她的笑靥，一时有些发怔。

&esp;&esp;这一刻，倒像许多年前的旧日又短暂回来了一瞬。

&esp;&esp;她仍旧这样理直气壮地指使他，而他也仍旧心甘情愿地由她支使。

&esp;&esp;竟叫他生出一丝错觉，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他们也从未分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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