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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3页）

&esp;&esp;最重要的是，如果控制得好，不会死人。

&esp;&esp;王小河同意了，但他说：“先找到阿玉。”

&esp;&esp;“好，没有问题。”

梁戈已经开始往侧边退，退了两步，又停住，目光往他侧腹扫了一眼。

&esp;&esp;“先处理一下。”

梁戈说，下巴朝那伤口点了点，“你这血再流下去，待会儿得我背你。

我不干。”

&esp;&esp;“……”

王小河一并答应下来。

&esp;&esp;于是梁戈把枪收回，同时拇指一推——弹夹退出来，落在掌心里。

他捏着那枚弹夹，在王小河面前晃了晃，然后翻过来。

&esp;&esp;空的。

&esp;&esp;一颗子弹都没有。

&esp;&esp;王小河：“……”

&esp;&esp;他又把兜里的子弹装进去，弹夹推回：“走吧。”

&esp;&esp;他们拐进员工通道，外面的喧嚣渐渐被甩在身后。

&esp;&esp;休息室到处是，梁戈听着动静，推开没人的一间。

&esp;&esp;进去以后，他反手关门。

&esp;&esp;梁戈去翻角落的纸箱，同时看了眼王小河湿透的衣服。

&esp;&esp;“脱。”

他交代。

&esp;&esp;王小河抬起胳膊，那件衣服黏在身上，又湿又重，把他整个人的轮廓都勾勒出来。

&esp;&esp;梁戈从纸箱里翻出一卷保鲜膜，还有几块干净的布，半瓶矿泉水：“只有这些了。”

&esp;&esp;王小河勉强去扯领口，没扯动。

&esp;&esp;梁戈沉默着，还是问：“我帮你？”

&esp;&esp;王小河摇摇头，最终用力一扯，把衣服从头上扯下来，露出肩膀那道口子。

&esp;&esp;他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呼吸更浅了。

&esp;&esp;梁戈走过来，用抹布按住伤口。

&esp;&esp;还好，子弹是擦过去的，没留在里面，但开了道大口子，肉翻着，还在往外冒血。

&esp;&esp;王小河的眉头又动了一下。

&esp;&esp;但是——腹侧，简直是血肉模糊。

梁戈皱了皱眉，迅速展开保鲜膜和布，小心压住，紧紧缠住，几乎不留空隙。

&esp;&esp;血止住了，只往外渗一点点，在保鲜膜边上洇开一小片红。

&esp;&esp;梁戈把剩下的保鲜膜扔回箱子里。

&esp;&esp;“撑三四个小时没问题。”

他公事公办地说，“再多就不行了。”

&esp;&esp;王小河低头看着那个保鲜膜缠的伤口。

白白的，亮亮的，和身上那些旧疤混在一起。

&esp;&esp;他又去看梁戈。

&esp;&esp;梁戈没有看他，正在拧开那半瓶矿泉水，倒了点在手上，搓了搓。

&esp;&esp;水是浑的，带着一股怪味，但能把血冲掉。

&esp;&esp;他把手擦干。

血迹消失了。

&esp;&esp;是别人的血，王小河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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