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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esp;&esp;洗手间的羞辱

&esp;&esp;雨水顺着ot;夜色ot;酒吧的霓虹招牌往下淌，在玻璃窗上划出一道道扭曲的光痕。

沈予白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第三杯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极了程砚今天在法庭上注视他的眼神。

&esp;&esp;ot;再来一杯。

ot;沈予白对酒保说，声音比平时沙哑。

他的右手腕隐隐作痛，那道丑陋的疤痕每到阴雨天就会提醒他过去的存在。

&esp;&esp;酒保推来第四杯酒时，沈予白已经有些恍惚。

他很少这样放纵自己，但今天他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神经。

程砚出现在法庭上的样子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他以为早已愈合的伤口。

&esp;&esp;ot;沈教授一个人喝闷酒？ot;

&esp;&esp;这个声音让沈予白后背一僵。

他没有回头，但镜面酒柜的倒影里，程砚正一步步走近，黑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节奏如同倒计时。

&esp;&esp;ot;败诉的滋味如何？ot;程砚在他身旁的高脚凳上坐下，膝盖有意无意地蹭过沈予白的大腿。

&esp;&esp;沈予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ot;你跟踪我？ot;

&esp;&esp;ot;巧合。

ot;程砚微笑，目光却冷得像冰。

&esp;&esp;沈予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右手腕的疤痕，这个动作没能逃过程砚的眼睛。

&esp;&esp;程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予白皱眉，ot;老师真的不准备告诉我这个疤是怎么来的吗？或是这个疤的来历太过龌龊，老师羞于启齿？ot;

&esp;&esp;沈予白试图抽回手，但程砚握得更紧了，拇指正好按在疤痕最敏感的位置，一阵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窜上肩膀，沈予白的呼吸微微一滞。

&esp;&esp;ot;与你无关。

ot;沈予白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esp;&esp;程砚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凑近沈予白耳边，呼吸喷在对方颈侧：ot;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每次有人叫我&039;政法大学高材生&039;，我都在想，我的恩师是怎么背地里觊觎学生的。

ot;

&esp;&esp;沈予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ot;如果你只是想羞辱我，目的已经达到了。

ot;

&esp;&esp;ot;远远不够。

ot;程砚松开他的手，将威士忌一饮而尽，ot;洗手间，现在。

ot;

&esp;&esp;这不是邀请，而是命令。

沈予白看着程砚走向酒吧后方的走廊，背影挺拔如刀。

他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esp;&esp;七年来，常常会梦见那个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眼里含着泪光的少年质问他“老师，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信仰！”

而现在，那个少年已经长成了一个满心仇恨的男人。

&esp;&esp;酒吧洗手间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氛气息，沈予白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大力按在瓷砖墙上，后脑勺撞在坚硬的表面，眼前一阵发黑。

&esp;&esp;ot;七年了……ot;程砚掐住他的下巴，声音低沉危险，ot;你欠我的解释呢？ot;

&esp;&esp;沈予白沉默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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