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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esp;&esp;沈予白收回手：ot;旧伤了。

ot;

&esp;&esp;程砚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推开车门走进雨中，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劲瘦的腰线。

&esp;&esp;ot;程砚！

ot;沈予白抓起伞追出去。

&esp;&esp;程砚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着脸。

&esp;&esp;ot;我恨你。

ot;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ot;我恨你当年……为什么不肯解释……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你是我的信仰……是我的光啊！

ot;程砚摔在地上，任雨水浇灌全身，“你为什么要毁了它？为什么？”

&esp;&esp;沈予白举着伞的手微微发抖。

七年前那场关于“师德”

的举报，周临和程砚是带头举报他的人，他曾有机会解释，但他错过了最佳解释的时机，最终选择了沉默。

&esp;&esp;ot;上车吧。

ot;沈予白最终只说出了这一句，ot;你会感冒的。

ot;

&esp;&esp;程砚突然起身，将沈予白按在车门上，雨伞掉在地上，被风吹走了。

&esp;&esp;ot;你为什么不生气？ot;他吼道，ot;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ot;

&esp;&esp;沈予白看着程砚通红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愤怒，而是痛苦，被崩塌的信念折磨了七年的痛苦。

&esp;&esp;ot;程砚……七年前的事已经过去了，时间可以疗愈一切的伤口。

ot;沈予白轻声说，ot;如果一个七年不够……便再加个七年吧，总归是能放下的。

ot;

&esp;&esp;程砚的手松开了。

他后退几步，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esp;&esp;ot;送我回家。

ot;他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平静。

&esp;&esp;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esp;&esp;雨小了，但车内的沉默比暴雨更加压抑。

&esp;&esp;当车子停在程砚公寓楼下时，他已经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沈予白轻轻推了推他：ot;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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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砚睁开眼睛，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迅速恢复了清明。

ot;谢谢。

ot;他干巴巴地说，伸手去开车门。

&esp;&esp;ot;程砚。

ot;沈予白叫住他，ot;那个离婚案……ot;

&esp;&esp;程砚停下动作：ot;不管对方耍什么花样，我会处理好的。

ot;

&esp;&esp;沈予白点点头，看着程砚摇摇晃晃地走进公寓大楼，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电梯里，他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淤青已经很明显了，明天肯定会更疼。

&esp;&esp;但比起手腕上的疼痛，更让他难受的是程砚最后那个眼神，像是某种被困住的野兽，既想挣脱又想被拯救。

&esp;&esp;沈予白启动车子，雨刷器再次开始工作，将雨水扫向两侧，前方的路在雨夜中若隐若现，就像他们之间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那些无法愈合的伤。

&esp;&esp;他想起了七年前，举报还没开始，程砚红着眼问自己骚扰周临是不是真的？自己只是愤怒着叫他滚，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被情绪左右那是最佳的解释时机，可惜都晚了。

&esp;&esp;隐秘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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