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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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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虽然不大，但夜里的街道对十五岁的女孩来说并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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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找到，她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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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他为什么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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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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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已经十三岁了，不是那个跟在她身后喊“姐姐等等我”

的小男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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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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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的木门合页出呻吟，锁舌“咔哒”

一声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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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小的空间，墙壁贴着已经黄起泡的瓷砖，地面是水泥抹的，因为常年潮湿而泛着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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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喷头用铁丝固定在墙上，下面的地漏边缘积着一圈黑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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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把衣服放在门后的挂钩上，然后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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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窗户对着另一栋居民楼，距离大约七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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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栋和她们家差不多的老楼，外墙的涂料剥落了大片，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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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层楼都有类似的窗户，有的亮着灯，有的黑着，窗帘的样式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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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还很闷热，冲热水澡的时候不开窗会闷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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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吱呀”

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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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涌进来，带着微弱的凉意。

她满意地舒了口气，转身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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