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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9页）

他手里没拿东西，只是那么走进来，瘸腿拖在身后，每一步都带起一小撮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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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洋站直了身子，喉咙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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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海走到院子中央，三角眼在晨光里眯了眯，打量了他一下。

“早了五分钟。”

他说，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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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叶洋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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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了。”

周海打断他，指了指他身上的校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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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洋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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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外套脱下来，叠了叠，放在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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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质长袖，清晨的寒意立刻贴了上来，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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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直。”

周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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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叶洋面前，距离近得叶洋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陈旧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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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海的手忽然按在叶洋肩膀上，力道很大，按得叶洋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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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绷直。”

周海的声音就在耳边，“肩膀沉下去，别耸着。

头抬起来，眼睛看前面——不是看我，看前面那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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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洋努力照做。

周海的手在他身上移动，按过后颈，拍过后背，最后停在他腰上。

“这儿，”

周海说，手掌贴着他腰椎的位置，“是轴。

所有的力都从这儿出来，再传到手脚。

你刚才站得像根筷子，一推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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