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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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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很粗糙，掌心的老茧刮擦着单薄的布料，触感鲜明得让叶洋头皮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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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绕到他身后，忽然用膝盖顶了一下他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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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去，双手下意识撑地，才没摔个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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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太慢。”

周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没什么情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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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爬起来，手掌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重新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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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没再碰他，只是退开两步，双手抱胸看着他。

“今天先学站。”

他说，“就站在这里，站到我说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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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

叶洋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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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

周海重复，然后走到墙角那堆破烂家具旁，拖出一把三条腿的破椅子，在还算完好的那条腿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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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兜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灰蓝色的晨光里缓缓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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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只好站着。

一开始他觉得这很简单，不就是站着吗？可过了不到五分钟，小腿就开始酸。

他偷偷调整了一下重心，右脚往回收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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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周海说，眼睛看着别处，但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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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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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爬，每一秒都像蜗牛拖着粘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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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脚底板开始麻，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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