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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体液的交易（第1页）

雨是从傍晚六点开始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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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明山的暮色来得特别早，灰蓝色的光线被厚重的云层压得粉碎，整座云顶庄园像是被泡在冰水里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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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敲在a栋那片巨大的落地玻璃上，出密集而单调的鼓点，地下室的柴油电机因为雨水渗入排气口，出咳嗽般的顿挫，屋内的灯光随之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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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的霉味和消毒水的残味混在一起，唯独没有风声，因为所有对外的铁丝网与路障都把这里封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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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仲伟回到a栋客房的时候，身上还带着B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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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属于苏唯宁的、带著白茉莉甜气的费洛蒙淡淡附在他的衬衫袖口，与他自己的汗味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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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从苏唯宁那里带回来的半包压缩饼干藏进自己房间的床头柜深处，用一本过期的房产型录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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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作为房仲的本能，永远要留一手，哪怕对方是哭着求他今晚再去的女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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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还记得苏唯宁滚烫的手心抓着他手腕的力道，也记得江映雪在衣柜里那句近乎诅咒的提醒，回应了，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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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桌上一盏橘黄色的充电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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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趁着天还没全黑，检查一下对讲机的电池，却现自己的手指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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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疲惫与一种难以言说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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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与顾绯颜的那场交易，像是一剂过量的麻药，暂时压住了恐惧，却让他的下腹始终维持着一种饱胀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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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的蜜穴太会绞了，绞得他到现在腰眼都还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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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灯光第三次闪烁的时候，客房的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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