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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洗澡（第6页）

她忽然开口，声音被吹风机的嗡鸣盖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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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顿了一下，吹风机换了个角度。

“她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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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人挺好，只是她一直把你当朋友。”

她的声音平平的，像是随口闲谈，“还说你暗恋她的事，她其实隐约感觉得到，但不知道怎么和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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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吹风机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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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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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始至终都察觉到了我的喜欢，只是选择了装作不知情，用温和又体面的距离，替我保留了一份没有说出口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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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还喜欢她吗？”

林莫羽问。

她的语气依旧很平淡，尾音没有上扬，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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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两秒。

“……不知道。”

我选了一个自己都不确定的答案。

暗恋不会在短短一周内彻底消失，但也确实被那场生日宴砸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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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还有一点。”

她下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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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里的放松就像午后阳光浮在窗沿上的微尘，轻飘飘的，不重，却没办法忽略，“她那种性格，确实容易招人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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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接话，继续帮她吹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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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的水分被暖风一点点烘干，滑过指尖时带着干燥的温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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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仰了仰头，后颈的弧线舒展开来，整个人往后靠了靠，离我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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