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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洗澡（第7页）

我不确定这是无意的松弛，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是接着吹她的头，把最后一缕湿意从她尾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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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嗡嗡响着，她好像又张嘴说了什么。

那声音被机器的轰鸣碾碎，我捕捉不到完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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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我下意识把吹风机关了。

客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夜晚浅浅的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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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暖黄的灯光下柔和又清晰。

然后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在试探，又像只是随口一说"

，"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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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着吹风机的手一僵，耳边嗡嗡的，分不清是刚才吹风机的回响，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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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等我接话，也没露出任何害羞或退缩的表情，只是从那句话的余音里轻轻抽身，站起身来，自然地像是刚才只是讨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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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饿了。”

她说。

她踩着拖鞋往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我，“你家有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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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了握还热着的吹风机手柄，把它搁在沙上，跟了过去。

“面条。

我妈走之前买的挂面，冰箱里还有鸡蛋和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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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煮面吧。”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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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冰箱拿了两个番茄、三颗鸡蛋、一把小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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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旁边靠着料理台，看着我洗番茄、烧水、切葱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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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烟机的灯照在她身上，我妈那件偏小的睡衣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袖口折了两折，露出手腕和半截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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